楔子
「閻盟」,跨越黑白兩道的組織,是個保全公司,規模大到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組織人數多達上千萬人,都是菁英中的菁
英,是個黑白兩道眼中的主要存在,「閻盟」不屬於任何道,就算你有錢也不見得他就會幫你做事,有很多人吃過他們的悶虧,
但他們只要接下任務,就會做的十全十美,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存在。
而在「閻盟」手下工作的主要幹員有四人,分別負責東方、西方、北方、南方國
家的公司,人稱四少,而還有一位幹員是「閻盟」盟主的秘書,
而在某一天五人因盟主的招喚而在台灣集合,儘管這次的招喚給他們不太好的預感…。
在「閻盟」台灣總部的大廳中,五位長相絕色的男女以不同的姿勢坐在高級沙發上,啄著各自的飲料。
「你們覺得這次王叫我們集合做什麼呢?」在場唯一的女子-寒雪,開口打破沉默,「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其它四位男性一致性的給她一個眼神,那眼神彷彿是說「妳都不知道了,我們會知道嗎?」。寒雪沒好氣的望回去。
此時,在大廳中的大型電視突然打開,畫面跳出某個人的身影,但看不清楚長
相,而寒雪等人都必躬必敬的叫道:「boss。」
電視中的人,點點頭,『他』開口:「你們在閻盟工作也有好一陣子,我想給你們個假日。」『他』乾脆的開口。
在場的人一致驚訝的看向自家主子。
「對,一個假日,但看你們工作慣了,也不習慣一下子放長假吧?」,『他』啼笑皆非的看著自己部下猛點頭的模樣,「所以,
我給你們一個任務,越早完成越早回來『閻盟』做事。」
「等等,老闆。」四少中的大少—神焰,忍不住開口,「如果五人都放假了,『閻盟』誰來管理?」
「這你不用憺心,我已安排,」『他』笑了笑,「而且你們也可以把公事帶去做,但不算你們的工資,也只不能做主要公文。」
意思就是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偉大。
「老闆,你現在給我們的任務是什麼呢?」四少中的三少—君炙也開口。
「我要你們去…獵妻。」
「獵妻?」他開玩笑?
「對,獵妻!你們每天醉心於工作,都老大不小了,還不找個老婆,這不是造我的孽嗎?」『他』涼涼的解釋,「我給你們六個月的時間,
如果超過了這個時間,你們也甭想回來工作了。」
「盟主,你這不是找我們麻煩嗎?」四少—烽煞也開了金口。
「不是,這是為了我好,把你們操死了, 我會良心不安,還會造孽。」
「您不覺得太過胡鬧了一點嗎?」二少—帝炎也終於開口,平常沉默寡言的他,此時也忍不住插話。
「胡鬧?也許吧!」,『他』不太負責任的回答,「但這已經是個事實,做不到就別回來了。」
「那…我呢?」寒雪訥訥的問道。
「妳還不急,但為了他們,等他們都找到了,妳在回來吧!反正妳早想放假了不是嗎?」
無視四少殺人的眼光,寒雪忍不住笑開了嘴。
呵呵,盟主人真好啊!
而四少都無聲嘆息,算是接受了事實。
...
在某個俱樂中,寒雪望著無精打采的四位俊男。
「喂,這不會要了你們的命吧?」這些工作狂!「放假就放假嘛!」
「只是放假的話…。」神焰嘆息,無視四周女性丟來的媚眼。
「老闆沒事要我們找妻子,」君炙仰起他可愛的娃娃臉,對一旁的女性放電,惹來尖叫連連,「這問題才大!」
「有什麼問題呢?」她笑得欠揍,「反正你們有半年的時間。」呵~這樣她也可以多放一點。
君炙忍不住往她的頭打下,惹得寒雪一聲哀嚎,「看妳樂成這樣,快幫我們想想辦法!」
「辦法?有什麼辦法?」
她不太高興的回擊,別看她那樣,她也是會體術的,不是很強就是了「況且我又
沒什麼損失。」有辦法她也不會說。
「妳不怕到時半年過去了還不能回去工作嗎?」烽煞瞇起他有些邪魅的眼,「別說妳不在意。」
「在意?我『現在』不用在意啊!」寒雪無所謂的聳聳肩,「放個三個月的假再去擔心也不遲啊!」她算盤可打的精呢!
四少恨恨的認同,她跟本無關緊要!
「不甘心啊?追我啊!」寒雪幸災樂禍的提議「如果有辦法讓我心服口服嫁給你們其中一個,我保證!我嫁的那一天,就是你們
工作的開始!」
這個提議讓四少都挑起了眉,雖有些胡鬧,但也不是不可行,三人心中都打著主意,眼神閃爍。
呃?不會吧?她說說而已,他們不會當真吧?
寒雪對他們閃爍的眼神感到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寒顫。
「就這麼辦吧!」神焰開口,「但不能四個人都追妳,盟主會懷疑。」
「等一下,開玩笑,我說說而已,不會真的要這麼做吧?」寒雪聲音抖的七零八落的。
「跟妳結婚沒什麼不好,又不煩人,而且也可以商量結婚期限,」,烽煞涼涼的回應「可以早點回去工作,何樂不為?」
「呃…。」她開始後悔自己的多嘴。
「現在的問題是誰肯犧牲自己的婚姻,救其它三人呢?」君炙沒好氣的提問。
「喂!你們也要問問我的意見吧?」寒雪急急開口,「我都還沒答應呢!」
聞言,烽煞邪笑的開口:「這樣如何,只要妳有辦法讓我們四人中其中一個在三個月內說出「我愛妳」三個字,妳不但不用結婚,
我還免費加送一年份我小妹公司最新推出衣服給你穿,如何?」
「我還可以外加日本東京的那棟別墅給妳。」神焰笑著開口,大放送「但是,如果妳沒做到,妳就要嫁給我們其中一個,婚期為
一年,一年間除了重要場合要一場出場外,其它時間妳想幹嘛就幹嘛,只要為人妻的那條線不要超過就好。」
「這個交易還不錯吧?」
寒雪偏頭思考,如果是對這三少的話,這個交易風險不大,而且她也還沒決定假日要做什麼,殺殺時間也好,贏了還有三個月的
假期好好享受她的戰利品,去她最想去的日本,好吧!
「好吧!我答應。」寒雪點頭,有些惱怒神焰笑開的表情,那讓覺得自己上了什麼當,「不過就像你說的,總不能讓我追著每個
人跑吧?」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親人耶!
「對,所以…」神焰不懷好意的望向來到俱樂部還未開口說話的帝炎,「我想就讓妳追著帝炎好了。」
「什麼!?」寒雪驚叫一聲,而帝炎只是冷冷瞪著看好戲的三人。
「呵~總要有點難度吧!」對那冷冷的冰塊,就讓她自己去煩惱吧!「不過對象是帝炎的話,可以放開一點,如果妳有辦法把他拐上床的話,也算妳贏了」
「不要,」她看向帝炎,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蚊子「如果是帝炎我根本沒勝算!」
帝炎冷冷哼了一聲,回望著她。
幼稚!這種遊戲他也不屑去跟不算女人的女人玩,浪費時間。
「…這個眼中只有自己的傲漫自大狂,跟玩他自討苦吃罷了!」寒雪看出他眼中的嘲弄,不太高興的吐舌,「況且,這傢伙跟本沒有感情這種東西嘛!」
傲漫自大狂?這算是挑釁嗎?帝炎不高興的瞪著她,只見她晶亮的眼睛裡滿是嘲諷,他不悅的皺眉,「我得罪妳嗎?」
「嚴格來說,是的!」她也冷眼瞪回去,「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經礙到我了!」看看他眼裡充滿不屑跟她說話的眼神,真叫人生氣!
神焰、烽炙與君炙在躲在一旁看著好戲,期待看著戰火開始。
帝炎表情一澟,不自覺的火大起來。從以前就是這樣,這女人總有辦法惹火他,而且還一副理所當然!
「怎麼你有意見嗎?」哼哼哼,看他的表情肯定生氣了,爽快!寒雪偷偷笑著,帶著勝利表看著帝炎,看得帝炎眉頭鎖的更緊了!
一時的氣不過,帝炎忍不住開口:「我就跟妳玩玩。」
「什麼?」在場另外四人有默氣的倒吸一口氣,最驚訝的莫過於寒雪了。
他他他…他在說什麼啊?頭額燒壞了嗎?
「我說,我陪妳玩這場遊戲。」望著寒雪慘白的小臉,帝炎滿意的冷笑,笑得寒雪寒毛直豎,「怎麼了?妳不敢嗎?」
「誰說我不敢的!玩就玩!怕你不成?」她馬上反應,但話一說出口自己就後悔了。
她在說什麼啊?羊入虎口啊!這傢伙一定會找機會整她的,媽啊!
「這麼說的話兩個人都達成協意了?」神焰適時的插話,「太好了,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望著其它三人樂其見成的表情,寒雪愕然,不敢相信事情就這樣定局了。她瞪向還在冷笑的帝炎,氣的不得了,暗罵自己的衝動,忍住想打他的想法,她僵住身體。
「這是帝炎家的住址,」烽煞拍拍寒雪,「既然要賭的話,住在一起會比較好分出勝負吧!」
帝炎點頭當作是答應,開始期待這場遊戲開始,他想看看這女人輸了會有什表情。
而寒雪彷彿快昏倒一般,無力攤在椅子上。
天啊,這場遊戲她沒有什麼勝算啊……
呃…?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