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位置:首頁 > 小說頻道 > 魔幻靈異

「邪與血」軍火神父(11/2)

 
邪教神父

璀璨的明亮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面和座椅間撒出了一幅幅神聖的彩色半透明畫作,高聳的拱頂上有著簡樸卻不失華麗的裝飾,高貴神聖的祭壇上站著一位神父正在滔滔不絕的進行每個禮拜的例行動作『彌撒』……

 本該是人滿為患的星期日卻冷清清,只有兩三位村民散落在為數龐大的長椅上聽著他的禱告,令人奇怪的是幾乎清一色男性不說,每個人的臉上不論老幼都帶著一股恐懼,用顫抖的聲音跟著神父一起唸著聖經上的隻字片語,簡直就像有人在他們背後拿槍逼著他們唸似的。

「今天就到此為止,阿門。」附帶磁性卻又十分低沉的聲音闔起聖經的同時鬆了一口氣般的說了。

「阿門。」眾人不知為何是用有點相仿有如如釋重負的語氣說道,之後大家簡直就用著像逃命般的速度飛奔出這座華麗的大教堂,連一刻都不願意多留似的。

「……見鬼了是吧?」站在祭壇上的神父掃視著一個人都沒有的教堂冷冷的自言自語。

 他自稱神父,某天提著漆黑的皮箱出現在這偏遠小鎮上,那天下著傾盆大雨,他穿著防雨的連身黑斗篷,出現在兩個月前失去神父的這座小鎮。

 之前的那位神父年紀太大,因此有一天在這裡唯一一位的修女去叫他起床時卻發現他早已在睡夢中安祥的離開了人世……辦完老神父的喪禮後就出現了這位神父。

 他很年輕,約莫不過三十歲,一頭黑髮搭配猶如上帝訂做的俊帥臉蛋、保持著有點不苟言笑卻又會讓人在一瞬間以為他嘴角上揚的表情,但是雖然他帥,卻無來由的帶給人家一股…

邪教頭子的味道。

可能是那一頭像是許久沒整理修剪過漆黑到有如黑夜的半長黑髮隨意批散在肩上。
可能是他倒八字眉看起來像是在微微發怒。
可能是有點營養不良,總覺得他雖然一身黑,皮膚卻有點過白,在黑夜中容易讓人以為他是只有頭部的鬼怪。
也有可能是他高挑又一絲不苟的身形給人壓迫感,在平均身高一米八的世界裡,他硬是高出了快十公分使得他走在人群中時總是顯得十分突出。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一雙帶著省視意味的漆黑雙瞳盯著你時會讓你全身起毛,那雙黑瞳裡不帶有任何色彩和情感,跟他的髮色一樣是純粹的有如墨汁般的黑色。
但是最要命的就是他全身都散發一股無形的壓力,加上神父必要的黑色束裝,讓大家一點都不覺得他是位神父,光是他向前一站就能讓正在哭泣的小孩停止哭泣。

「沒看到我有聖經嗎?」
 這是當初他一開始的出場台詞,當他滿身是血亮出手上的聖經時還附帶冷笑……(他之前才解決一個惡魔附身的男子,那個男子在驅魔過程中對神父吐出了相當的血量,最後被神父用聖經當武器甩了個爽快的巴掌後驅了魔,但是據說他有好長一陣子都沒法吃硬質食物……)

 聖經人人有,但是拿在他的手上就像是惡魔拿著十字架般的格格不入。
當有天照顧之前那位老神父的修女發現這位新來的神父帶著的那個箱子裡裝著一把拆解完成的槍枝時便嚇的逃跑了。

這就是為什麼彌撒會這麼少人,其中之一的原因。

「只是把左輪……」他憐惜的擦著這把裝飾華麗卻帶著濃濃殺氣的手槍說,因為它被修女丟了出去,而神父對它的關心可能比修女對他放話從此之後她再也不會來照顧他還來的重要。

 之後沒了修女照顧的他只能親自上街去採買,但只要他出外都會有不少人用恐懼的眼光盯著他,並且他還特愛他那件有點破爛的黑色防水斗篷,不管晴天雨天都穿著它……順帶一提,他還把帽子拉起來,讓他在晚間行走時嚇到了不少晚歸的路人;結果這個小鎮反而因為在夜間都沒人敢外出,治安好了許多。
-----------------------------------
6/19 改
G  冥王星探訪者   11-02 18:19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驅魔

「什麼要換新的神父……我來就已經是對這裡天大的恩惠了好不好?」現在他走下祭壇一邊碎碎念一邊走進位於旁邊的告解室,似乎完全不去思考為什麼彌撒人這麼少的原因。

不知道梵蒂岡的人看到這間小小的告解室會做何感想?

 原本就不大的告解室塞滿槍枝,從小型的到大型的槍枝一應俱全,簡直是發動一場小型戰爭都不誇張的量,而且每一把都顯然經過了細心保養,看不出來有任何的霧化和鏽蝕現象,應該是隨時擊發都沒問題的程度。

 他現在拿起一把中型的散彈槍細看,仔細的擦去它上面沾到的少許灰塵,這時有人敲了告解室的窗戶,打斷了他的保養動作。

「神父……在嗎?」一個女子帶點膽怯的聲音傳了進來。

「不在。」他很順口的回了,一邊皺眉將散彈槍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呃……是嗎?」窗外的人顯然被這句話搞楞了,神父皺著眉開啟裡面的內窗,幸好有隔著雕花小窗,以致從外面是完全看不見他放槍的位置。

「有什麼事快說,我很忙。」在窗外的是一名年輕女子,因為他忽然的出現著實嚇了一跳,隨後盯著小窗櫺,不太知道視線該放在快跟黑暗融為一體的神父哪邊,不過最後還是定在猶如鬼魅般蒼白的英俊臉龐上。

「這……賽蓮家的小孩好像被惡魔附身了……」她怯怯地說,神父皺著眉彷彿他天生只有這種猶如世界都在跟他作對的表情。

「惡魔?他們哪那麼閒吃飽沒事幹跑去玩小孩子啊?一定是小孩子的鬼話啦,要知道小孩子都很愛說一些五四三……」

「他會發出我們聽不懂的話……」

「那是跟農場的動物學的。」

「他不肯吃飯……」

「鬧彆扭啦!」

「他會爬上櫃子……」

「小孩子都很皮啦!你們把他帶來我好好教訓一下就沒事了。」神父依舊毫不關心的說著,但是這一連串的問答已經讓女子欲哭無淚。

「但是他現在倒吊在屋梁上啊!」

「啊?倒吊?」神父終於從告解室出來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是的,請您過去看看吧。」女子看到身形比她高上許多的他有點膽怯的說,神父看了她一眼後回頭在祭壇上拿了什麼東西塞進破爛的斗篷裡就意示她可以走了,女子趕緊帶著他到了鎮中一間不起眼的小房子裡,沿路上的人看見神父還是能閃就閃,誰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據說現在鎮上的男人開賭局變成了輸的要去教堂聽他的彌撒……

「喔……只是小貨色……」神父看著被四五個男人五花大綁壓在床上口中不斷發出無意義尖叫的男孩淡淡的一挑眉說。

「呃……就算只是小貨色……請問您要不要解決一下?」男孩的爸爸頭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青筋,他們可不認為這是什麼小貨色跟大貨色的問題。

「放開他吧。」神父推開眾人走到男孩面前,不知為什麼,男孩純粹只是無意義的尖叫聲變成了帶著恐懼的嘶喊,眾人都不敢不依,只能快速退了開來。

「哎呀,誰叫你不乖呢!看吧,連我都叫來了,你也不要想有好日子過啦!」雖然是哄小孩般的語氣,但是邪笑著這麼說的他只給人一種他其實是惡魔頭子的印象。

「走開!走開!!你這個卑鄙的人渣、垃圾!」男孩爆出一連串的髒話,神父姣好的英俊臉龐抽搐了一下,笑容也消失了。

「我是人渣?你欠揍啊?」語氣明顯不耐。

「你媽生你出來真是個錯誤!你這個神……啊啊!!!」雖然不知道他想接的是神經病還是神父,但是神父的手整個抓住他的頭讓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一旁的人們都急的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

「你爸放你上來碰到我才是個錯誤,掰掰。」神父掏出懷中的一瓶水淋到了男孩頭上,他發出了慘叫之後失去了意識,有一縷黑煙從他張開的嘴裡冒了出來,神父向黑煙吹了一口氣,那煙就扭曲著消失了。

「解決了,再會。」他將空瓶子塞回破爛長袍裡,瀟灑的走了,眾人還一頭霧水的楞在原地時男孩已經甦醒過來並且喊了爸媽,讓眾人又驚又喜,一屋子瀰漫著喜悅的氣氛。。

「請等等!」神父回過頭,只見剛剛來找他的那位女子拿了許多的麵包、蔬菜等等小跑了過來。

「請收下這個,算是我們的謝禮。」她遞給神父,他接了過來露出像是不懷好意的微妙笑容也沒道謝就走了。

「那是天生的笑容嗎……?」女子轉身打了個冷顫小聲的喃喃自語。
-----------------------------------------------
6/19改
G  冥王星探訪者   06-19 21:04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初遇吸血鬼


市場上熱鬧的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在以農業為主的小鎮上交流的是大量的蔬果和一些乳製品,肉類的攤位並不多,因為這座鎮主要的並不是畜牧,人民幾乎都能自給自足,而一些賣自家種植的蔬果和外地商人都會固定在星期日有市集,而這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鎮上也是各行各業幾乎在每個禮拜的今天都到齊了,但是在這熱鬧又擁擠的市場上卻有一塊空間在其中顯得十分突兀。

「我要兩個這個、還有三個那個。」一身黑的神父站在水果攤前指這個又指那個,結果那攤水果攤前只有他一個人。

「謝謝惠顧。」基於職業道德,老闆還是不情願的幫他打包好後一臉不開心的說出了職業性問候。

「願神保佑你。」神父露出絕對不像在保佑人的笑容後走了,留下一臉慘白的老闆。

「保羅……你被詛咒了喔!」旁邊賣蔬菜的中年攤販一臉同情的拍拍水果老闆的肩膀。

「我還有老婆小孩要養……我不能死啊!」沒想到水果攤老闆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用有點骯髒的袖子擦著臉,神父又不是聾子,他的表情更臭了,彷彿今天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在他身上似的。

「啊,不好意思。」這時一個人撞到他,將他手上剛買的的水果撞掉了,他想也沒想就揪起那個人的領子。

「老子今天心情不爽你找死啊?」不該符合神職人員的粗話由他說出卻意外適合,但他看到那個倒楣的人時卻呆住了。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幫你撿的!」那是位長的十分美麗又俊秀、約莫不過二十五歲,看到他就會覺得天使最漂亮也不過就如此罷了,還有著一頭燦爛到有如陽光般的金色鬈髮年輕男子,用著會讓人聯想到清澈湖水的水藍色眼眸恐懼的頻頻搖頭,神父丟下他,他趕緊蹲下幫他撿起散落一地的水果。

「吸血鬼……?」神父低聲的問,剛好撿完東西的男子抬起頭用著一臉無辜的表情將水果放回他的袋子中。

「什麼事?」竟然還自己承認了。

「什麼……事?搞什麼!這裡大白天的就有吸血鬼?!」神父看起來十分震驚,但是男子卻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我不能白天出來嗎?」這個問題問神父不會奇怪嗎?

「什麼白天不白天!你有病啊?」神父簡直快被眼前的男子搞瘋了。

「我沒病啊,只是上街買個東西……你才奇怪吧?」他看神父呆滯的站在原地沒反應就聳聳肩走了。

「那個吸血鬼是怎麼回事……?」神父回神過來才發現男子早就消失在人潮中。

「喂!這裡是不是有吸血鬼?」神父隨手抓來一個人逼問他,他看到神父便一臉恐懼的點點頭。

「就……就住在郊外那棟房子裡……不過是個大好人,比起你的話……」最後一句十分小聲,但是神父卻露出他招牌的詛咒笑容。

「願神保佑你。」他將路人一丟就大跨步走了,留下一臉慘白心中覺得自己一定已經被詛咒的可憐路人。
---------------------------------------------
6/19 改
G  冥王星探訪者   06-19 21:05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吸血鬼亞爾文

在郊外的一棟小木屋裡,有一位和善的大哥哥,誰去找他他都會很熱情的招待他……
 
「為什麼沒人跟我說這個鎮裡有吸血鬼…為什麼那個吸血鬼能碰陽光、看見十字架會沒事……」俊帥的神父像個跟蹤狂似的躲在草叢裡看著眼前位在山坡上的一棟小木屋,剛好看見一位大嬸拿著許多的蔬菜水果走向那棟屋子。
 
「危險啊!!」神父衝了出去卻看見開門的金髮年輕人跟大嬸有說有笑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兩人看向他時讓他窘的差一點就要爆出髒話來了。
 
「哎呀,是市場上的那位……請問你要找我索賠的嗎?」金髮年輕人顯然很驚訝似的說了,神父恢復冷笑的表情緩緩的站直還順便拍拍身上沾到的草葉。
 
「不,只是來這裡看看吸血鬼先生有什麼需要……」一出口就是狠話,金髮年輕人有點吃驚的沒說話,反倒是大嬸發難了。
 
「什麼話啊,人家亞爾文先生又沒做什麼壞事,比你這個怪裡怪氣的神父好多了吧!」沒想到反而被普通婦人如此說,神父有點傻住,大嬸看神父沒反應就向年輕人交待幾句要小心這個人之類的話後就走了。
 
「你要進來坐坐嗎?」吸血鬼邀請神父來家裏做客……
 
「喔……」神父也不避諱的直接走進年輕人的家中,他的家裏一點都不像資料上寫的『陰暗、裝飾華麗、特愛玫瑰、有蝙蝠……等等』,不但一塵不染還散發著淡淡的野薑花氣息,香味似乎是從窗邊的一個裝滿野薑花的漂亮瓶子裡傳出。
 
「請坐,我來泡茶。」還泡茶?!神父又再一次的受到衝擊,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有一杯瀰漫著花香的花茶出現在他眼前,速度快到他沒時間反應。
 
「請問你對吸血鬼的成見很深嗎?」年輕人好整以暇的喝著茶笑著問神父,神父盯著眼前的茶。
 
「亞爾文……受大家喜愛的人嗎……?」他喃喃地說,年輕人歪著頭奇怪的盯著他。
 
「對啊,你的名字呢?」年輕人(吸血鬼)—亞爾文笑得很開心,顯然認為有人瞭解他名字是件有趣的事。
 
「凡森特……」神父皺著眉,顯然不情願的說。
 
「征服者?」年輕人驚訝的說,顯然這不是一個適合神父的名字。
 
「你管我,我就是連名字都不像個神父怎樣?」惱羞成怒了吧?亞爾文驚訝的連連揮手。
 
「沒啦、沒啦!我什麼都沒說啊!你是來消滅我的嗎?」神父瞪了他一眼。
 
「你是吸血鬼吧?」
 
「嗯!」回答的真是迅速又確實,神父站了起來,從懷中拿出那把左輪手槍指著亞爾文,他卻出奇的冷靜盯著槍口。
 
「既然如此我就要跟你說再見了。」碰的一聲……槍並沒有冒出硝煙,但是亞爾文的大門卻被撞開了。
 
「不要傷害他,滾出去!」鎮民們拿著刀、斧、乾草叉……等等各式各樣的武器出現了,神父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是吸血鬼吧!遲早傷害你們……」
 
「他是吸血鬼都比你這個帶著能引起戰爭數量的軍火神父好吧!」沒想到有人這麼說了,神父眉頭一皺,左輪也轉了向,大家都驚恐的倒退一步。
 
「不要傷害大家,如果你只針對我的話就請你對我開槍吧。」靠!現在是什麼情況?村民保護吸血鬼、吸血鬼袒護村民?
 
「啐!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神父收起左輪,拉起斗篷人群自動讓給他一條路。
 
「是叫你滾。」不知道哪個不識相的說了這麼一句,讓已經走出人群的神父停下腳步。
 
「願神祝福你們。」招牌的邪惡微笑今天好像又更上一層樓,彷彿見了這個微笑就已經有一腳踏進地獄似的。
 
「哇啊——被詛咒啦!!」神父瀟灑的純黑色背影消失在眾人面前後,有人先爆出這麼一句,之後大家像被煙燻的蜜蜂一般叫嚷著逃離亞爾文的小屋前。
 
「哎呀……」亞爾文嘆口氣,輕鬆的裝好差一點就被踢爆的大門,看著神父走掉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惆悵。
G  冥王星探訪者   05-12 15:47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非常可愛的一篇XDDDD
可是為什麼亞爾文會感到惆悵?

難不成,他希望凡森特殺他?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討厭!被猜中了!!(你羞屁)但是可沒有那麼單純喔~XDDD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旅途的開始

昏暗的陽光透進教堂的玻璃窗內,灑下的是跟白天不一樣的光線色彩,在空無一人的教堂中有一個黑影坐在第一排的長椅上。

「呿,這樣我要到那一年才能實現那老頭的願望啊……」神父抓著自己一頭漆黑的半長髮喃喃地說,他旁邊放著一個大箱子,應該說原本箱子還更多的,只是他送去寄了,當郵差接過其中一個箱子時臉上露出的表情真叫他想笑。


「好不容易帶來的東西都不能用,搞什麼嘛……」東西當然是那些足夠引發一次戰爭的軍火,神父嘆口氣站了起來,拍拍黑袍沾到的些許灰塵提起箱子走了出去。

「真可惜。」雖然不知道他在可惜什麼東西,但是很明顯的有一部分是他的軍火必須遠離他一陣子這件事。

「神父,請問你要去哪?」馬車停在門外等他,駕車的是一個看起來老實的中年大叔,神父坐上馬車想了一下。

「去格德鎮吧。」

「格德?那邊最近殭屍鬧很兇啊!」馬車伕驚訝的甩了下鞭子,馬車就開始走了。

「不然我去那邊幹麼?你不是這個鎮的人吧?」神父略微皺眉,馬車伕笑著點點頭。

「我是從瓦恩來的,剛好會路過格德,今次是送一個人來這邊,聽到有人想找我送一位神父出遠門……」

「遠門嗎……真會說。」神父不屑的冷哼一聲,馬車伕有點驚訝的看著他,但是也沒說話,就在車子快出了村子的範圍時,有一團金色的物體在黑夜中用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讓馬嚇的昂起頭,差點沒翻了馬車。

「誰!」神父跳下車,剛好那團金色的物體離他只剩三步的距離緊急煞了車。

「凡森特——請帶我走!」亞爾文抬起頭一臉開心的背著大包包,一副小學生要去遠足的模樣對神父說,神父的面容一陣抽搐。

「你這吸血鬼在說什麼鬼話……」看起來神父很想把左輪掏出來,但是這麼做的話他可能也別想到格德鎮了。

「神父,你認識他嗎?要一道同行?」馬車伕好奇的問。

「誰認識他!」

「認識的,要一起走!」
兩個人同時說,神父狠瞪了亞爾文一眼,他卻一臉不在乎的笑著。

「那就上來吧。」聽馬車伕這麼說,亞爾文開心的爬上馬車,神父無言的盯著他。

「神父不上來嗎?」馬車伕此時很不識相的問了,神父只好上了馬車跟亞爾文面對面坐著。

「你做什麼跟著我?」神父低聲問了,亞爾文歪著頭看他。

「我的目的跟你是一樣的喔!」聽見這句話,神父睜大眼睛,一臉震驚。

「什麼目的……」

「你的目的不就是找到永恆的方法嗎?我的目的差不多,不過是相反的……我在找死亡的方法。」最後一句,亞爾文水藍色的眼眸忽然變得十分深沈,簡直就像深海的藍色一般,讓神父看的心中為之一驚。

「你怎麼知道我的目的?而且你說你的死亡方式……」

「我是吸血鬼啊,有時我只要接觸你的眼神到一定程度我就能讀到你心中的想法…」聽他這麼說,神父趕緊望向馬車外,亞爾文看他的反應不禁噗哧一笑。

「騙你的啦,其實我也一直在懷疑我是不是吸血鬼……」現在又再說什麼鬼話?吸血鬼質疑自己是不是吸血鬼?

「哎,別那種眼神,感覺上我好像就是某一天忽然發現『我是吸血鬼?』這種疑問之後我才確定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亞爾文說的輕鬆,但是神父卻越聽越不對勁。

「等等,你有沒有吸過血?」

「這……記憶不是很清楚耶,就目前來說好像沒……」亞爾文苦惱的說,神父簡直快昏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看來也只能問這種問題了,亞爾文又是一陣沉思。

「五十年前。」看來這吸血鬼的記憶還不錯,不過怎麼會記不得怎麼變的?

「你有被其他吸血鬼吸過血嗎?」照理說都有個源頭吧?

「沒。」神父聽了這回答又差點要暈倒,眼前這個漂亮的年輕人到底是不是吸血鬼連他都分不清楚了。

「好了啦,你再問下去連我都要開始質疑了……」靠!這句話想說的人應該是我吧!神父扶著額頭神色難看的連連搖頭。

「兩位請先休息吧,還要再過幾個鐘頭才會到達驛站哪。」此時車伕的聲音傳了過來,亞爾文應了一聲,隨後熟練的從包包中拿出一條毯子就屈膝躺在車位上睡覺。

「喂喂……你也太熟練了吧……」神父手雙手互抱在胸前盯著他說,他眨眨水藍色的眼睛。

「你冷嗎?要不要跟我一起睡?」說畢還掀開毯子一角,神父的緊繃神經此時炸了開來,他跳了起來給亞爾文腹部一拳,把他打的呻吟了一聲後就歸靜於無……看來是昏過去了。

「幹!真是爛透的旅程……」雖然不知道他所想的『美好旅程』有多美好,但是從這吸血鬼跟上車之後是不會有什麼進展了,神父臉色難看的盯著昏厥的美貌年輕人,金色有如陽光般的大波浪捲髮隨著車子的振動上下跳動著,讓人有一種他其實是太陽神的錯覺,而完美無瑕的漂亮臉蛋又會覺得他是天使……但是微張的嘴裡卻又有兩根長長的犬齒……喂喂!別流口水,很傷畫面耶。

「真受不了。」神父裹緊身上破爛的長袍,確定那把左輪在他伸手可及之處後便緩緩的閉上眼睛,疲勞排山倒海似的湧向他,他也顧不得對面還睡著個吸血鬼的事實就這麼做夢去了。
G  冥王星探訪者   05-12 15:48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旅店
熊熊的烈火燃燒著,燒掉的不只是一個村莊,還一起燒掉了倖存者的幸福、希望……

「神父……凡森特——起床囉!」啪的清脆一聲,神父睜開漆黑的眼眸看到的是眼前一張天使般的臉孔配上驚愕加泛出淚光的表情,但是應該是他臉上那個漸漸浮起的巴掌印導致。



「啊……」神父好像這時才意識到那一個巴掌印是自己打的,他有點呆的盯著亞爾文。

「神父我知道你想殺我啦……但是為什麼要打我……」似乎認為殺了自己還比較光彩,亞爾文捧者臉哀戚的說,神父很快的恢復一貫冷笑表情。

「誰叫你要叫我名字。」硬是要掰出一個理由來說明自己打人有理,神父從容的拍拍破爛長袍,走下馬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棟狀似鬧鬼的旅店,黑漆漆看起來有段歷史的木頭結構不說,上面爬的漫天漫地的爬藤植物還開著鮮紅色的花,亞爾文應該很喜歡這種風格吧?

「好恐怖~真像會鬧鬼的地方……」亞爾文背著自己的袋子躲在神父背後,一臉恐懼的從金髮間探出水藍的眼眸盯著這棟房子,神父一把將他從自己背後抓出來往前推,搞得他哀號連連。

「請問要幾間房?」老的彷彿能進博物館般的旅店老闆出現在昏暗的燈光下用蒼老沙啞彷彿剛從沙漠回來的嗓音問了,亞爾文只差沒又雞貓子喊叫起來,神父不客氣的又給他一拳讓他去一邊哀號。

「兩間單人。」

「一間就夠……」
神父緩緩的盯向亞爾文,笑的簡直比槍口直對他的額頭還要有壓迫感。

「我……我沒錢……」亞爾文冷汗直流的陪著笑說。

「那一間就夠,你去睡馬廄。」不顧在樓下目瞪口呆的亞爾文,神父說完後拿了自己房間的鑰匙就走上樓梯,留下身後老闆說的「馬廄請往這……」。

「那吸血鬼真是有病……」神父丟下自己的行李後,從中拿出乾淨的換洗衣物,去洗了個澡,當他出來時看到了有一個人已經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亞˙爾˙文……!你這死吸血鬼!!」神父一腳把他踹下床,還開了窗戶準備把他丟下去。

「不要啦——外面好冷又好暗,這裡陰森森的不要讓我睡外面啦!」亞爾文哭喪著臉抱住神父的腰,任神父怎麼拖都拖不開他,而且因為神父拖他的關係讓他越來越用力抱緊,吸血鬼的怪力掐的神父差點斷氣。

「停!我讓你睡就是了,不過你得睡地板!」為了避免自己從中被折斷,神父只能妥協,亞爾文開心的放開他跳了起來,隨後從自己的包包中拿出衣物衝去洗澡。

「這傢伙……早就有預謀了吧……」神父把自己摔到床上,看來他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白長衣會被睡的亂七八糟,在亞爾文進去浴室沒多久他就睡著了。

「神父……哎呀,睡了啊?」亞爾文穿著睡衣邊擦著滴水的頭髮邊說,他靠近神父旁邊小心的觀察他。

「神父……?」亞爾文小聲的叫喚,但是神父只有皺了下眉來回應他,亞爾文露出安心的笑容,把旅館裡備用的厚棉被拿出來再拿出自己的毯子後,鋪在神父的床邊安然的躺了下來。

「晚安,凡森特……」
亞爾文靜靜的笑著說了,今晚沒月亮,看來是個漆黑的夜。

===分隔線===

謝謝各位的觀賞和支持!也別忘記留言告知我什麼地方要修改的喔!(錯字、語法都可以。)
G  冥王星探訪者   05-16 22:15 最後編輯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第一天
天剛濛濛亮,森林裡的貓頭鷹們紛紛找了棲木開始閉目養神時卻被一聲淒厲的哀號聲紛紛嚇的起飛逃跑,哀號從林中一棟小小旅店二樓的一間房中傳出。

「嗚嗚……我的肚子……」亞爾文抱著肚子在地板上打滾,神父皺著眉盯著他。

「少裝了,吸血鬼死不了的吧?」明明就是自己起床不注意踩的,卻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死不了歸死不了……但是會痛啊——」亞爾文眼眶泛淚的看著神父,但是肇事者只是冷哼一聲隨後開始整裝,他也只能一拐一拐的收拾被子跟行李,不愧是吸血鬼的恢復能力,沒一下子就跟神父坐在一樓的餐廳裡吃早餐了。

「神父你要去哪?」亞爾文像是忘了一個小時前才被踩過的痛,現在又笑著問神父,對方又是一皺眉。

「……格德……」很不情願似的說了,隨後喝起他的黑咖啡。

「咦?那邊不是有殭屍嗎?」亞爾文看起來有點害怕的說了。

「你害怕個什麼勁,你跟他們是同類不是?」神父一貫的皺眉加笑容此時看來真有幾分嘲諷意思,但亞爾文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我不一樣啦,他們就只是殭屍而已……噢,不會那邊也有吸血鬼吧?!」亞爾文忽然眼睛一亮興奮的說,神父差點沒把咖啡噴了出來。

「有你一個還不夠嗎?那邊也要一個才有伴是吧?!」不知為什麼,神父無奈卻又生氣的說,亞爾文無辜的眨眨眼。

「沒啦,只是聽說被吸血鬼攻擊的人死後會變成殭屍……」自己連吸血鬼的特性都要用『聽說』來解釋?

「我說你這個吸血……」

「神父、亞爾文,兩位要出發了嗎?兩位的行李都已經放進馬車中了。」馬車伕此時很不識相的進來問了,神父只好臭著一張臉走了出去,亞爾文也趕緊跟上,只留下身後旅館老闆沙啞的送客聲。

「神父,你為什麼要追尋永恆呢?」亞爾文問正在閱讀聖經的神父問,神父眉毛抬了一下。

「這關你什麼事……」

「有關啊,如果你能找到永恆的方法,就能毀滅我了。」亞爾文說的一派輕鬆,卻讓神父放下聖經盯著他。

「你這麼想死?」神父皺著眉問,亞爾文只是笑著聳聳肩。

「我不知道,一開始我生在何處、該做什麼事……我全都不清楚,只知道我忽然間就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而且並不像普通人一樣生老病死時我就知道我不是人類了。」亞爾文雖然笑的很無所謂,但是神父卻從他眼中看見了一片空虛。

「……你沒被人追殺過?」一個這樣的異類出現在這神靈崇拜的世上怎麼會不人人喊打?但是看他跟村民的相處模式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

「有是有啦……但是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亞爾文露出苦笑,跟招牌臭臉的神父不一樣,他彷彿天生就只有笑這個表情。

「……」神父無言的看著他,這時馬車似乎停了下來。

「神父,格德鎮到了,我要從旁邊的路回去……可以請你跟亞爾文走一段路嗎?」不知道為什麼,亞爾文天生的能力似乎就是特別容易跟人友好起來,神父也沒應聲就走下馬車,亞爾文則是笑著跟車伕再三道謝,直到馬車離去。

「你進去之後至少要像個正常人…」神父邊走邊喃喃的對亞爾文說,亞爾文卻看著他奇怪的眨眨眼。

「神父你不奇怪嗎?」是指他的長袍裡不止聖經跟念珠嗎?

「你欠揍啊?」神父作勢又要揍他,亞爾文趕緊陪著笑閃到一邊去,此時也看見了小鎮的入口。

「啊——終於到了,先找旅館……」

「不用,這裡的教堂就可以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省錢,但是叫吸血鬼跟他一起睡教堂這點就夠不人道了。

「喔,好啦…」亞爾文有點不甘願的跟著神父,原本希望能因此甩掉他的看起來也失敗了。

「伊恩神父在嗎?」走到此區有點破爛的教堂後,神父問裡面唯一一個年紀有點大起來很慈祥的修女,修女打量了他一下後點點頭。

「請稍等。」隨後便走進聖壇後的門裡。

「哇……我忽然發現我們那區的教堂比較漂亮……」亞爾文四下張望著,一點都不怕來到教堂這個地方似的。

「漂亮有什麼用,人民不接受我我就不能待下去。」看來還在為了自己那一堆軍火好不容易找到好地方可以暫時存放卻又要馬上被搬走而光火,亞爾文只能苦笑。

「請問你是……?」一位有點瘦弱的中年神父走了出來,他有著一頭短灰髮、慈祥的容貌……真是跟神父這個詞搭配的天衣無縫。

「我是凡森特神父,特來支援此區的不潔問題。」神父做了個鞠躬姿勢,伊恩神父則很開心似的點著頭。

「原來要來支援的就是您啊,你也看到這裡對神的信仰並不是……十分虔誠,無論我請村人要好好處理屍體他們都……唉,不說這個了,請問這位是?」伊恩神父稍微抱怨了一下後才注意到在一邊閒晃的亞爾文,他這才過來。

「您好,我是亞爾文,是一名跟著神父旅行的旅人兼助手喔!」亞爾文笑的有如陽光般,感覺現在透過有些灰塵的彩色玻璃窗透下來的光都沒他的笑容燦爛。

「真是名有如天使般的青年啊……」伊恩神父不禁讚嘆道。

「嘖,明明就是吸血鬼……」神父嗤之以鼻的說,但是任誰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名有如天使般的漂亮青年是吸血鬼的。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殭屍事件
傍晚,因為神父說要和伊恩神父討論一下這區的事宜所以遣走亞爾文叫他自己去街上逛,亞爾文也很乖的真帶了些東西上街了,這一個鎮的人對於外來者都是抱持著不信任和狐疑的眼光,但是亞爾文出眾的外貌加上親切的談吐竟一下子就被大家所接受,當神父怕他出了什麼亂子而來找他時卻看到一堆的鎮民圍著他講東講西,狀似和樂融融,差點沒讓神父又爆出髒話。


「啊,神父!你看他們人好好,給了我好多東西喔。」雖然亞爾文不用吃東西,但是他普通的日常用品幾乎都是靠別人給的,就連他身上穿的看似高級的套裝也是之前一位領主送他的。

「搞什麼,你一天到晚亂拿別人的東西嗎?」神父拖著手上拿滿小東西和一些蔬果的亞爾文到一邊的巷子裡,當鎮民看到神父時又是一哄而散……看來他的不受歡迎真是到哪都一樣。

「可是這就代表他們喜歡我啊,也沒什麼不好吧?」亞爾文一臉無辜的說,神父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總覺得最近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總之回教堂吧。」神父說,亞爾文也沒反對就跟著神父回到教堂,而伊恩神父看到他們回來了趕緊問他們要不要吃晚飯,亞爾文笑著說他在鎮上吃過了,神父則是老實不客氣的說他沒吃東西,老修女卡蜜拉笑著端出了麵包和湯,神父咬了一口麵包和喝了一口湯後表情有些微變,此時亞爾文好意幫忙整理廚房卻撞翻了餐桌,把湯撒了神父一身,神父跳了起來,亞爾文則是連忙道歉。

「你搞什麼!笨手笨腳的!」神父一邊用餐巾擦著身上的湯汁,一邊怒罵,亞爾文則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趕緊收拾殘局。

「我去換衣服。」神父丟下餐巾怒氣沖沖的走了,亞爾文還是苦笑著繼續收拾殘局,此時伊恩神父走了過來,他有點驚訝的看亞爾文正努力的擦餐桌。

「凡森特神父呢?」

「他吃飽了。」亞爾文一邊洗著抹布一邊笑著說,伊恩神父略帶驚訝。

「這麼快?」

「他那人吃東西一向狼吞虎嚥的……伊恩神父您找神父有事嗎?」

「也沒什麼啦,對了要不要陪我聊聊天?」伊恩神父笑著泡了茶問,亞爾文放下捲起的袖子點點頭。

「好啊。」

神父在房間裡洗完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後,穿上他的破爛斗篷,拿出他的左輪細心的保養一番,當他把左輪插進大衣的內袋時聽見廚房的方向傳來陣陣笑聲,他便走了出去。

「當我在三十年前……」

「亞爾文!」神父的叫聲打斷了亞爾文的話,亞爾文一臉驚訝的看向他。

「怎麼了?」

「跟我走,我要去墓地。」神父走過他們身邊頭也不回的說了,聽他不是要責備他,亞爾文趕緊站了起來,向伊恩神父道了聲歉後便和神父一起出了教堂。

「怎麼了,神父?你還在為我打翻湯的事情生氣嗎?」亞爾文一路上見神父都沒說話,不禁有點膽怯的問,神父只是用漆黑到快跟黑夜融為一體的眼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停下腳步,他們已經到了墓地邊緣。

「你都沒發現不對勁嗎?」亞爾文聽到這話便抬頭看著神父,水藍色的眼眸中有一絲笑意。

「果然是神父,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一開始就發現了,從我踏進這鎮上開始,鎮民們跟你說了什麼?」

「殭屍越鬧越大是從二十年前開始,聽說每次派到這鎮上的神父都會無端消失……」亞爾文把雜七雜八的話綜合了一下後說,神父點點頭開始向墓地走去,但是亞爾文卻只站在外面。

「站在那邊幹麼啊?」神父不耐的停下來皺眉問。

「我……我怕黑……也怕墓地這種地方…」有一根筋斷掉的聲音從神父的腦子裡彈了出來,他一把抓起亞爾文的領子將他拎進墓地的範圍裡,隨後像海盜處決人質一樣向前推。

「不要啦——我真的超怕黑的!神父——」哀號聲從黝黑的墓地裡傳出,嚇的遠方鎮上的人們都趕緊關緊窗戶。

「夠了,你這沒用的吸血鬼!吸血鬼還怕什麼黑啊!」隨後附加一腳將亞爾文踢的硬是往前連跌三步,在沒人的地方神父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虐待亞爾文,因為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被一個這麼沒大腦的吸血鬼纏上,所以在人前不敢爆發的怒氣全在沒人的地方爆了出來。

「哇啊!有骨頭!」亞爾文摸到一段疑似大腿骨的東西跳了起來雞貓子鬼叫的喊了起來,神父不客氣的給了他喉頭一記手刀,讓他蹲到一邊連連咳了起來。

「安靜點,我們又不是來玩的。」說的一本正經,下手可是一點都沒輕過。

「我沒……咳,我沒有玩啊……明明就是神父你……嗚……」眼眶泛淚的亞爾文忽然被神父的手摀住嘴,還順便連鼻子一併摀起來。

「安靜。」神父低沉的說,只聽見一陣有拖著東西的緩慢聲音從他們身邊傳來,一個拖著自己腐爛大腿、眼珠還沒塞好的屍體帶著惡臭和無數的蠕蟲經過他們身邊,隨後又跟著一隻四肢健全但是卻缺了一半頭顱的屍體……看見至少有十來隻這樣的大陣仗殭屍遊行一起向著鎮上走去,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神父跟亞爾文的存在。

「走了。」神父放開亞爾文,他卻像斷了氣般昏迷還口吐白沫,神父額頭冒出一個青筋隨後用力的給了他俊美的臉蛋一巴掌。

「少裝死!」紅印馬上浮了出來,亞爾文狀似被驚醒,他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好像昏了。

「嗚嗚——神父你差點害死我,現在還打我——」亞爾文捧著自己的臉哀號,神父只是拍拍他的破爛長袍站了起來。

「他們向著鎮上去了。」神父邁開腳步神情嚴肅的說。

「什麼東西?」亞爾文認真的問了。

「…………」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好好笑唷~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不堪一擊
當鎮人們聽見淒厲的哀號從墓地傳出沒多久後,一種像是沈積了幾百年的惡臭味傳進了家家戶戶裡,有經驗的一聞就知道又是殭屍來襲,大家拿鋤頭的、拿菜刀的紛紛集中在惡臭最濃烈的一角。


「來了!」在槍械還不是十分發達的偏遠小鎮大家也只能拿自家農耕用的東西下去當武器了,只見領頭的殭屍被一記飛來的斧頭給劈碎了腦袋,就像是開始訊號般,大家紛紛向前衝,只見殭屍就像不堪一擊的土偶般一打就碎,讓才剛趕到就發現戰事已經結束的神父很錯愕。

「什麼,怎麼這麼弱?!」神父一方面看著村人只剩下三個男人在收拾殘局,他走了出來,這讓那三個男人都嚇的趕緊又抓起武器,發現他是活人後才鬆了口氣。

「您是神父……?」其中一人上下打量著神父,八成是因為他除了衣著還及格之外其他方面都會讓人不禁想多質疑一下吧,神父皺著眉拿出一本有點破舊的聖經和一串十分精美的念珠,這才讓那三個人信服,雖然他更想拿出來的是那把左輪…

「神父您怎麼會到這邊來啊?我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神父了。」其中一個比較壯的男人質疑的問,神父聽了一征。

「我目前住在你們這邊的教堂,不是有位伊恩神父和卡蜜拉修女……」事情不太對勁了。

「咦?沒有這兩個人啊……您可能要去問我們這的鎮長喔。」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子搖搖頭,順便把一堆還在地上爬來爬去的小蟲打死。

「在哪?」神父趁他們忙著鏟掉地上的屍體碎屑時,迅速踩爆了一隻抓住他腳踝的手。

「就在這條街後面數來第二間屋瓦是綠色的那間就是了。」另一位較為矮胖的男子擦擦汗後指著神父身後的那條街說,神父點點頭就走了。

「他真的是神父嗎……?」較壯的男子鏟掉神父剛剛踩的血肉糢糊狀似手的物體時終於說了。

「沒看到他有聖經嗎?」

神父走至有著綠色屋瓦的那戶人家前時,一邊的暗巷傳來了哀號聲,神父在懷中抓住了左輪。

「是誰?」良久,一陣拖行的聲音傳來,屏氣凝神下首先出現的是一頭就算在晚上還是覺得過於亮眼的燦爛金髮,神父放下槍。

「神父啊……你何必打我打成這樣啦……」亞爾文一張俊臉被打成了波蘿麵包,看來不用算上身上的骨折就已經很精彩了。

「你活該,憑你吸血鬼的能力,這只是區區小傷吧?」神父見屋內的燈光未熄,便伸手敲了敲門,亞爾文哭喪著臉蹲到一邊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誰?」婦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隨後拉開門上的一個窗口,神父很乾脆的直接出示他的聖經。

「我是來此區支援的神父。」老婦人起先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神父,但是當他看到那本聖經時也只能點點頭開了門。

「神父,你的聖經比你的臉還有用……」亞爾文不知道何時跟著神父進了門,他的臉已經恢復成俊秀的外表,走路也正常的不得了,完全沒有剛剛才被毒打過的感覺。

「去死。」小聲卻低沉的一聲悶哼過後,亞爾文又抱著肚子縮到一邊去了,這時鎮長也出來了,是個看起來很勇健的老爺爺。

「歡迎啊~我們這好久沒有神父敢來了呢。」鎮長笑著說,神父跟亞爾文被邀請到鎮長家中的客廳,剛剛開門的那位老婦人就是鎮長夫人,她幫他們泡了茶,眼睛卻直往亞爾文偷喵。

「不過不是有位伊恩神父和卡蜜拉修女?」神父此話一出只見鎮長拿茶的手嚴重的抖了一下,連鎮長夫人都小聲的驚呼。

「這……您是怎麼知道的……?」鎮長勉強鎮定的笑著說,神父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直叫他發毛。

「他招待我住教堂。」這時鎮長簡直沒跳起來了,他暴怒的連連揮手。

「說什麼傻話!他早就死了,死那麼久的人怎麼可能招待你,滾出去,我們這不需要什麼神父!」順著他的話,神父抓了亞爾文就往外走,身後還能聽見鎮長的叫聲。

「胡說八道,真是胡說八道……」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我踩!

更新了!XD哈哈哈,加油!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呀!伊恩神父和卡蜜拉修女是殭屍!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耶!我猜對了!
伊恩神父他們果然是疆屍頭!(開心)

這個鎮的民眾真善良(?)
都沒有覺得凡森特有惡魔拿著聖經的突兀性XDDDDDD(笑掉)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還不錯的文唷!!
好看!!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神父們

神父和亞爾文回到教堂時,卻發現迎接他們的是一位年輕和善留著短金髮的神父,負責服侍他的是一位中年戴眼鏡的和藹修女,兩人愣住了。

「哎呀,這位是……?我是艾倫神父,這位是瑪佩爾修女。」金髮神父笑著說,神父很快的恢復鎮靜點點頭。

「我是來此區支援不潔的凡森特神父。」

「那這位是……」

「我是旅人兼神父的助手,亞爾文。」亞爾文標準的敬了個禮,大概對普通人彬彬有禮這一點是他最符合吸血鬼的印象了。

「你們好,最近這邊開始有殭屍出現了呢,不過也不會很嚴重啊……怎麼派出兩位來這邊呢?總之快請進。」艾倫神父發現他們一直站在外面講話便趕緊邀請他們進入教堂,兩人也就不客氣的回教堂裡,跟出去時沒多大差別,還是一間有點破舊的教堂。

「這麼晚了兩位才趕到,需不需要吃點東西?」艾倫神父問,兩人都搖搖頭。

「不用,吃過了。」神父直接說,亞爾文也是笑著搖搖頭。

「這邊殭屍鬧的越來越嚴重了,村民對待屍體的方式又十分暴力,這該如何是好啊……還要找出消失的神父……」艾倫神父坐在他們對面輕嘆口氣說,兩人互看一眼。

「請問這裡的不潔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呢?」亞爾文認真的問,艾倫神父看了他一眼。

「從我到任就有這件事了……這裡之前的神父無端消失了,於是上面才派我來。」

「到任……你說的上一任是伊恩神父嗎?」神父問了,艾倫神父困惑的搖搖頭。

「不是,是多明尼克神父。」聽到這裡,神父簡直是一團亂,反而是亞爾文水藍色的眼中沒有一絲疑惑。

「您認識伊恩神父嗎?」亞爾文問,艾倫神父又是搖頭。

「那麼,這裡原本的神父是多明尼克神父了?」艾倫神父點點頭,亞爾文笑了。

「我瞭解了,這裡的殭屍出現的時間確立來說是多明尼克神父消失的時候開始的吧?」聽到這話,神父差點沒跳起來,嚇了兩人一跳。

「該死,我忘了!亞爾文走。」神父說畢便向外走,亞爾文急忙跟上,艾倫神父也跟上去。

「今天已經很晚了,兩位不先休息一下?」

「不用,沒時間了。」神父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亞爾文拿過艾倫神父給他的油燈笑著道謝後也追了上去。

「什麼事這麼急……?」艾倫神父站在教堂門口呆呆的自語。

「神父你忘了什麼?」

「我忘記上面叫我來支援這區是多久前的事……」神父一邊向著墓地走去一邊說。

「啊?」亞爾文反而一頭霧水。

「三年前,三年前我接到的任務是來支援這區,此區的神父應該是伊恩神父,但是大家卻不記得有這個人,現在又有個艾倫神父……這裡在二十年前第一任消失的神父是多明尼克神父、再來是艾倫神父、最後就是伊恩神父……我想伊恩神父應該是被很快的速度料理掉的,可能才剛到這鎮上就……」神父停在墓園裡的集合無名墓前,那是一間像是石造冰屋般的半圓形物體,有一道小門看起來是經常在開,應該是丟那些殭屍碎屑用的吧?

「為什麼要殺神父?」亞爾文問,神父沒說話,只是將門推開待裡面的空氣散去些後才向下走。

「我沒想錯的話,這裡信仰的並不是神。」在一堆堆的屍屑中行走實在不是件多快樂的事,神父摀著口鼻勉力向前走,到了諾大的墓穴後面又看到一道門。

「神父你麼知道有這個地方?」亞爾文沒事人般的問,神父皺眉。

「我曾經進這裡抓過小偷……」當然不是指現在這個鎮上,而是指他以前服務過的鎮。

「小偷下場?」碰到神父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隨之是一段極長的沉默,神父打開門立時有一陣跟外面屍臭味不同的鐵鏽味飄了過來,雷同的就是同樣令人作嘔。

「啊,是祭壇耶!」亞爾文驚訝的說,那是一個不大的祭壇,只有幾十坪大卻掛滿了各種看了就叫人頭皮發麻的刑具,正上方的是一個畫滿密密麻麻符號的六芒星,牆壁以及圖案上都濺滿了暗紅色的污漬。

「果然,這裡並不信神。」神父四周看了一下後說,亞爾文眼尖的撿起一只遺忘在祭壇下方的銀灰色十字架,上面都是污漬和刮痕。

「D……O……M……是多明尼克!」這三天的相處神父也不忘拿聖經和十字架招呼亞爾文,但現在看見他依舊能毫不在乎的拿著十字架還是覺得心中有陣錯愕。

「神父!!」當亞爾文驚叫的同時,神父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響隨後眼前一黑向前倒了下去。

「這個新來的神父真精明啊……」這是在他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話。


﹍﹍﹍﹍﹍﹍﹍﹍﹍﹍﹍﹍﹍﹍﹍﹍﹍﹍﹍
謝謝各位的觀賞~~XD
愛回言的你們喔!˙ˇ˙
回言就是動力啊~~(衝飛)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祭品

「奉神的旨意,阻擋者殺無赦。」陪襯著熊熊火焰,這是在幼小的耳中最後聽到的話。


「嗚……」

「神父?你醒了嗎?」亞爾文的聲音在神父耳邊響起,距離之近禳神父想給他一巴掌,但是卻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

「什麼……?」神父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四肢被鐵箍綁牢了在祭壇上,四周雖然沒人卻燃燒著火炬,亞爾文就綁他旁邊的牆上,四肢都上了腳鐐手銬,他看起來一臉開心。

「你終於醒了,我真怕他那一下把你打成白痴……」

「你才是白痴!吸血鬼被綁在這裡做什麼?!」神父氣極的大吼,亞爾文尷尬的笑了一下。

「我忘了我是吸血鬼……」竟然還敢說?

「你去死一遍再來當吸血鬼吧。」神父冷冷的說。

「好啦神父……他們說今天半夜要來料理你。」看來已經過了一天,亞爾文苦笑著說,神父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被料理掉之後下一個是誰?」

「誰?」

「…………」偏偏在他不能動的時候極盡所能的白痴,行的話神父現在真想一槍把他的頭打爆。

「應該還剩一個小時。」亞爾文看著氣結的神父說了,神父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還在幹嘛?那些東西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亞爾文看著自己身上的腳鐐手銬,想了一下。

「好吧,我試試。」之前連試都沒試過嗎?神父真有種想一頭撞死的感覺。

「嘿咻!」才稍微吆喝一聲,堅固的至少有兩根指頭粗的鐵鍊就像頭髮一樣輕鬆就斷了,亞爾文伸了個懶腰隨後抓住神父腳上的鐵箍,輕輕一扯就斷裂了,他幫神父四個鐵箍都拉斷後拍拍手,沒想到神父卻狠狠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白痴!早點做不就好了,虧你還是吸血鬼!」說畢轉轉脖子就下了祭壇,亞爾文又是一臉哭喪樣。

「好啦……我又不知道神父你死了沒……啊,有人來了。」雖然神父什麼都沒聽到,但是吸血鬼的聽力可是不容他在這裡質疑,他四下看了一圈,發現祭壇有些鬆動。

「你推動的祭壇嗎?」大理石做的祭壇看起來沈重無比,但亞爾文只是聳了一下肩,隨後兩手就像在推一張大一點的桌子般,將實心的祭壇推離了原本所在的位置,底下出現了一個極深的洞,裡面飛散出來的是積壓了幾百年的惡臭。

「……走吧。」神父說畢將腳放進洞的邊緣,亞爾文想了一下後便抓住神父的領子,差一點神父就要跳下去了。

「幹嘛?」神父轉頭問,亞爾文神情怪異的連連搖頭。

「不行,這裡不能下去。」手依舊沒放開他的領子,要是跳下去頸子可能會折斷吧。

「為什麼?」看見亞爾文這樣神父只好爬了上來,亞爾文張口想說什麼卻聽見了腳步聲。

「現在怎麼辦!」神父氣急敗壞的怒罵,亞爾文將祭壇又推了一點,剛好跟入口形成死角,他跟神父趕緊塞進那個剛好夠兩人的死角。

「人呢!跳下去了?!」聽聲音是個年輕人,後面還跟著幾個人,大家騷動著在祭壇下露出的洞邊嚷嚷著。

「不會吧,這兩個人什麼力氣啊……」其中有個人發現了亞爾文扯斷的鐵鍊,以及被推至牆邊的祭壇。

「不會是吸血鬼吧!」

「沒有那種東西啦!」

「吸血鬼偽裝成神父也太不像了點。」

「那個黑髮的神父一看就有問題,他是吸血鬼吧。」

聽到這裡神父差點想掐死眼前那個正摀著嘴吃吃竊笑的吸血鬼。

「安靜,這裡不容喧嘩,既然下去就不可能活著上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兩人吃驚的發現那是鎮長的聲音。

「雖然有點可惜,但是要重找祭品了……」鎮長又說,男人間又是一陣騷動。

「重找一個信仰神的!」

「對,要給信神的一些苦頭吃!」

「要信仰神的才有用!」
一群人嚷嚷著,神父的頭忽然又痛了,亞爾文擔心的看著按著自己腦袋的神父。

「走吧,明天再把祭壇推回去吧。」
鎮長帶人走了,神父跟亞爾文才出來。

「先回教堂吧。」

「嗯。」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真是飽了,飽了。
妳的文章很好吃,謝謝。
兩個活寶。^_^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修女

乾淨整潔的教堂散發著神聖感,下午的光線透過了玻璃窗在地上留下一幅幅美麗的彩繪畫作,神父和亞爾文站在其中有點呆住了。

「請問這位也是神父嗎?」一位年紀頗大的黑髮神父出現在他們背後用著疑惑的褐色雙眼盯著他們問,這次神父的動作倒是恨快,他馬上鞠了個躬。

「我是來此區支援消滅不潔的凡森特神父,您是多明尼克神父吧?」

「我就是,不潔?這裡沒有什麼東西不潔啊。」兩人聽到這回答都呆住了,互看了一眼。

「不是有殭屍?」

「哎,沒有這種東西啊,除了這裡的人比較不信神之外,沒有妖魔鬼怪的東西。」多明尼克神父滿臉問號的看著眼前兩人,神父一皺眉。

「這裡的人們信仰什麼?」

「我也不清楚,只是自從他們崇拜起那個神之後來教堂的人就越來越少了……似乎是因為上次的大洪水差點淹沒了這村莊、以及前幾年一次規模不小的饑荒而有人說是神放棄他們了,就不知道去哪裡找了一個神吧。」多明尼克神父說,神父托著下巴沉思著,亞爾文則在教堂裡晃來晃去。

「那信仰了那個神之後……有發生過什麼事嗎?」

「目前還沒,除了墓地下葬的人數似乎比往常多了點之外沒什麼改變,但是這裡的情況真的有改善……也許是我也因為之前的事件而對神不虔誠了吧。」多明尼克神父一臉慚愧的說,神父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跟虔不虔誠無關,多明尼克神父。」神父沉著的說,多明尼克神父著實嚇了一跳。

「多明尼克神父,這是您的東西嗎?」亞爾文這時晃到多明尼克神父的旁邊,他將撿到的十字架給了多明尼克神父,當他看到十字架時震驚的使蒼老的雙手不斷抖動,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他抬頭望著亞爾文。

「為什麼……?」多明尼克神父開始漸漸沙化,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對不起,但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的。」亞爾文一臉愧疚的說,多明尼克神父卻搖搖頭。

「孩子啊,不需要……如果我的死真能為這鎮上帶來好運……那也沒關係了……」神父和亞爾文都震驚了,他們一致認為多明尼克神父一定有極大的冤屈。

「為什麼?明明就是他們殺了你……」神父面無表情的問,但是極力壓抑的聲音卻說明他的內心並不如外表。

「我是神父,要代替神原諒眾人,他們只是為了他們的鎮上好……不過,史黛絲修女……」說到這裡時多明尼克神父已經成為一堆小小的白灰,終究還是沒說完最後的話。

「史黛絲?會再度振作起來之人……是殭屍嗎?」神父一拍手,震驚的說,亞爾文有點難過的看看地上的白灰再看看神父。

「神父……」

「什麼?」神父皺著眉看他。

「我瞭解多明尼克神父的想法,但是始終不懂你的想法……」亞爾文看著神父認真的說,神父微微一怔,隨後別過頭。

「你知道也沒用,現在要緊的是把史黛絲修女找出來。」說畢神父就向外走,在他走出去的同時,教堂漸漸的變回破敗的模樣,亞爾文看看四周嘆了口氣後也追上神父。

「神父,這個嗎?」天色趨近昏暗,亞爾文和神父兩人在墓地裡找墓碑上的名字,就在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線的一瞬間亞爾文停在一個不太像是正統墓碑的石塊前,上面字跡破碎的刻著史黛絲的名字,要不是亞爾文的好眼力應該誰都會忽略這一塊石頭。

「她在多明尼克神父死後沒多久就死了。」神父手上還拿著兩把不知道哪邊撿來的鏟子,亞爾文看看鏟子再看看神父,神父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神父……這是褻瀆死者耶……」

「人都死了還褻瀆不褻瀆,拿著。」神父丟了一把鏟子給亞爾文,他只好無奈的跟著神父一鏟一鏟的挖開史黛絲的墓,在挖到兩公尺深時,亞爾文的鏟子敲到了東西,他一用力就將鏟子插進那個東西底下之後一撬,一個破爛的棺木就從土裡飛了起來後落在兩人面前。

「你非得這麼做不可嗎……要是砸死人了怎麼辦?」棺木在距離神父只有五公分的地方擦身而過,神父瞪著亞爾文沒好氣的說。

「這裡也只有神父你是人吧?」亞爾文笑著說,神父立時拿鏟子敲了他的頭,打的他哇哇叫。

「失禮了。」神父撬開棺木,裡面是一具不忍卒睹的屍體,並不是因為剛剛亞爾文的暴力造成怎樣的傷害,歷經了十幾年的年輕女性屍體卻沒有腐爛,但是屍體上卻有五個大洞,分別位在兩手手腕、雙腳腳踝以及頸子上,看來是活活的失血致死。

「嘖,一定有什麼東西是能讓殭屍爬起來的線索……」當神父檢查著屍體時亞爾文卻拉拉他的衣服。

「神父,在這。」亞爾文指的是棺材板的內側,那裡畫了個熟悉的六芒星符號,神父大為驚訝。

「這記號可以讓死人復活?」

「呃……這個好像有個地方寫錯了。」亞爾文指著一處神秘的符號,神父沒有這種好記憶,他皺著眉。

「寫錯……?」

「他們應該原本想的是要壓抑史黛絲修女的靈魂使她無法升天,卻寫錯字反而造成了修女用這個陣和她的怨恨驅動屍體吧?」亞爾文歪著頭講,神父看著他,漆黑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是吸血鬼啊。」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教堂殘破不堪,彷彿經歷了好幾世紀都無人清理維護的樣子,傾頹的柱子橫在本該是教堂中最神聖的祭壇上,神父和亞爾文找到祭壇後的門,發現後面的房間並沒有說髒到哪邊去,更另兩人驚訝的就是他們的行李好端端的放在那邊,於是兩人便決定在那邊過一個晚上。


「現在怎麼辦啊神父……我們都那麼顯眼,出去探聽是不可能了啦……」亞爾文縮在角落喃喃地說,神父將床整理乾淨後自己躺了上去,唯一的遺憾就是被子過髒到連神父都不願意蓋,但在這夏天時節應該也用不到被子吧?

「所以,就不可能用光名正大的方法了,明天直接去威脅鎮長吧。」

「欸?」一位神父說威脅說的這麼正大光明好嗎……?

「反正你知道怎麼避人耳目的到他家吧?」想上一次被神父打成那樣還能找到神父和鎮長家可說是真不容易。

「是……沒錯啦,但是現在他們家一定會更加警戒的。」亞爾文難得嘆了口氣說。

「他們都認為我們跳下那個洞了吧……話說你今天幹麼阻止我跳下去?」神父皺眉問了,亞爾文輕輕的搖了頭。

「不能跳,你一旦跳下去就在也上不來了,那底下是埋葬罪人用的。」

「罪人……是犯罪者嗎?」神父雙手枕著後腦杓,看向亞爾文問。

「是也不是吧……」亞爾文回答的卻很曖昧,神父皺了下眉後翻過身,背對著亞爾文,看來是要睡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我要休息了。」沒多久,細微的均勻呼吸聲傳了出來,亞爾文拿起一邊過髒的薄被出外抖了抖,髒被子經過他的手卻變得乾淨無暇。

「晚安,凡森特。」亞爾文笑著將被子蓋到神父的身上,自己則拿了毯子到教堂的長椅上睡,他躺在第一排的長椅上,盯著祭壇上的十字架緩緩的閉上了眼。

『向你介紹,這是小犬凡森特、內人吉蒂。』一位英俊的黑髮男子向著站在門外的人介紹自己和身邊摟著自己的媽媽,不知為何,門外的陽光今天似乎特別的亮,亮到他都沒辦法看清門外的人是誰,但是他確定門外的人笑了。
『你們好,我是……』

「神父啊——起床囉!」咻的一聲,凡森特睜開眼有點迷茫的看著自己揮棒落空的手,視線向上才看到了離他床邊有一步之遙的亞爾文。

「呼——差點又被打中。」亞爾文連連拍著自己胸脯鎮定,凡森特只是皺著眉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但是也沒多想什麼就走下床,到教堂後的井裡打了水洗臉。

「幸好那天有人給我東西呢。」亞爾文拿出之前村人給他的麵包和飲料放在桌上,神父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說起來,神父你好像好幾天沒吃飯了吧?」亞爾文掰手指算了一下說。

「是又怎樣?」神父灌了一口飲料後皺眉問,亞爾文攤攤手。

「沒事啊,但是神父,以後外面的東西不能亂吃啊。」他盯著神父微笑著說。

「什麼?」神父停下手上的動作,但是卻發現他的四肢漸漸麻痺,他倏地站了起來碰翻了桌上的東西,狠盯著亞爾文視線卻漸漸傾斜,整個人倒了下去,亞爾文接住他後將他放上床,還蓋好被子。

「神父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很快回來。」說畢就向外走,但是神父卻用盡力氣抓住他的衣服。

「給我等一下!你要去幹麼?」連說話都變得有點吃力,神父掙扎著說。

「神父你不能殺人吧……請在這裡等我。」亞爾文輕輕的將神父的手放回被子上後笑了,但是卻笑的十分令人不忍。

「不准殺人……」神父只是喃喃這麼說了,亞爾文有點哀傷的看著他,隨後走了出去。

「可惡……」沒想到才剛起床就被迫躺回來,神父盯著天花板視線卻漸漸模糊了起來,他再度昏睡了過去。

「晚安,凡森特。」亞爾文快速的奔走在屋簷下,小聲地說了。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刑場

『梵蒂岡追的實在太緊,我無法再留下來了,再留下來恐怕會給你們的村莊帶來危險。』黑暗中只聽見一個溫柔略帶緊張的男聲。

『沒關係,大家都很喜歡你啊,凡森特也很喜歡你,你就留下來吧,梵蒂岡那邊我會向他們說明的。』另一個較為低沉的男聲說了。

『你無法說明的……』溫柔的男聲卻轉變為極度壓抑什麼的聲音。


「……」神父一睜眼就發現室內黑暗無比,看來他已經被迫從早上睡到晚上了。

「可惡,亞爾文那傢伙……」神父動了下四肢,雖然還是麻麻的卻已經能活動了,他爬起來將自己的左輪保養一下後插進斗篷的內袋,黑色的身影融進了黑色的夜中。

「燒死他!」

「快拿火把來!」

「他要掙脫了,快點!」

「燒死他!!」

鎮民圍在廣場上叫嚷著,正中央是一個被厚重的鐵鍊捆起來的美男子,雖然都已經有人拿柴薪和火把來了,他卻只是無動於衷的笑著看著這一切,當他眼光掃過一個牆角時卻首度露出驚訝的神色。

「點火!」一個人高舉著火把說了,四周更是響起了「燒死他!」的吶喊聲,這時卻只聽見碰的一聲,那點火的人摀著流滿鮮血的手哀號不已,火把也掉了,眾人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他會魔法啊!!」這時有個人喊了這麼一聲,大家就像收到了什麼訊號一般,也顧不得是誰叫的,紛紛叫嚷著逃離了現場,待現場變得空蕩蕩時,亞爾文只是一抓,足夠用來綁住輪船的鐵鍊就像豆腐一般被捏碎了,他拍拍髒掉的衣服從容走下火刑台,隨後走向他剛剛看的轉角。

「神父,你怎麼那麼快就起床了?」啪的一聲,亞爾文臉上又多了五個印子,隨後是一陣拳打腳踢。

「哇啊——神父對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噢!」亞爾文又被拳頭打中肚子,蹲到一邊哀號去了,神父將他抓起來之後帶到沒什麼人的地方,隨手一丟,自己坐在岩石上,亞爾文則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神父對面。

「好啦,神父別生氣嘛……」

「你以為自己一個人逞英雄很帥是吧?還要上刑場才夠讓人賺把熱淚?」神父瞪著亞爾文,他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又向後退了一步。

「可是……神父你畢竟不適合幹這種事……」意指殺人放火吧。

「我適不適合關你屁事!你這樣擅自行動反而讓我原先的計畫全亂了!」神父依舊十分生氣的吼道。

「原先的計畫?」

「去把那個死鎮長拖出來後拷問一番之後把他和之前打我腦袋的人扔下那個洞、再把這個鎮交給梵蒂岡去傷腦筋!」神父毫無罪惡感的說完後,看見亞爾文目瞪口呆的盯著他。

「神父……我發現我做的還不夠多……」

「啊?」神父皺眉。

「你比我殘忍多了。」亞爾文認真的說,神父又露出他的招牌邪惡微笑附加一拳,打的亞爾文差點沒把胃吐出來。

「咳咳,神父……梵蒂岡的人……好像來了。」亞爾文邊咳邊指著某個地方,神父皺了下眉,他探出半個頭看見在鎮口有一支約十人小隊高舉著一面十分華麗,繡著紫色底、金色十字架的旗幟,那一隊人穿著都是以白色系為主,神父正想問亞爾文時一轉頭卻發現他不見了。

「果然還是怕梵蒂岡的吧……」神父自言自語的說,理理衣服便走了出去,那支小隊看到他很是驚訝。

「我是梵蒂岡白十二小隊隊長—奧斯頓,請問您是這一區的神父嗎?」帶頭的中年人敬個禮有禮貌的問了,神父搖搖頭,但是出示了聖經,讓原本帶著懷疑眼光的眾人這才信服。

「我只是被上頭叫來這解決神父失蹤案件的凡森特神父……目前沒有村莊肯收留所以四處流浪中。」神父皺了下眉後說,白十二小隊的一些人聽到這都笑了出來,但奧斯頓用眼神制止了他們。

「那我建議您至下個城鎮時跟梵蒂岡報備一聲,不知神父您在這個城鎮有什麼發現?」

「這裡的人不信神,他們信仰邪神,並且連殺了三個神父……」神父頓了一下後說,奧斯頓驚訝的點點頭。

「您能逃過真不簡單,我瞭解了,您接下來可以前往伊奧尼斯城,那邊的主教應該能幫助您。」奧斯頓想了一下後說,神父點點頭。

「好,再會了。」神父說畢便向鎮口走,這時有個人帶著一陣馬蹄聲接近他,他回頭發現是白十二小隊其中一人,他牽著兩匹馬,一黑一白。

「凡森特神父,這是隊長要我交給您的!他說距離下個大城有一段相當的距離,建議您騎馬較快。」他笑著說,神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接過了馬匹,隨後騎上了黑色的那匹,牽著白色的。

「願神祝福你們。」神父招牌的邪惡微笑說完後便出了鎮,留下有點僵硬的白十二隊員。

「……我怎麼覺得我剛剛被詛咒了……?」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喔喔,該不會凡森特從小就認識亞爾文了,只是忘記了呢?

久違的詛咒微笑啊XDDDDDDDDDD!
   分享  引用  檢舉  編輯  刪除
 
朋友

神父走出鎮後便將黑馬都拴在一邊的樹林裡,自己騎著白馬用小跑的速度繞回教堂拿行李,卻在走到一半時被一團熟悉的金色物體攔截,馬兒嚇的昂起前蹄,差點把神父摔下來,待神父安撫馬兒後看見的是拿著他和自己的行李的亞爾文。

「神父,你哪找來這麼好的馬?我幫你把行李拿出來囉!」亞爾文抬抬左手上漆黑的箱子笑著說,神父不發一語轉頭就走,他急忙追上。

「剛剛出來差點碰上梵蒂岡的人哪……神父?」到了繫住黑馬的地方之後神父沉默的下了馬,亞爾文怯怯的側過身,想看神父的表情,但是神父動作更快的迴轉半圈後掏出左輪直指著亞爾文的額頭,亞爾文呆住了。

「神父,怎麼了?我頭上有蒼蠅嗎?」亞爾文笑著說,神父的表情卻冷的可怕,讓簡直跟黑暗融為一體的他加深了一股極大的壓迫感,亞爾文緩緩收起笑臉,他也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我終於想起來我們的立場……你是吸血鬼、我是神父。」神父說完後槍口雖然向下移動,卻也冒出了火花,亞爾文摀住被子彈貫穿、血流不止的腿,蹲了下去,神父拿起自己的漆黑行李箱,騎上黑馬,面無表情的看了蹲在地上,臉部被金髮遮掩不知道表情為何的亞爾文一眼。

「神父……我忘了跟你說……」

「……?」準備策馬走的神父聽到他這麼說皺起眉頭。

「這世界上沒有吸血鬼喔。」亞爾文抬起頭,一貫的笑臉卻配上了幾顆斗大的汗珠,神父震驚似的停住了,黑馬不耐的嘶了一聲,但神父根本沒心情去理牠。

「你說什麼?」

「應該說……可能的話我並不想成為你的敵人,我希望能跟你當朋友。」亞爾文有點搖晃的站了起來後,將行李綁上白馬隨後爬上馬背,腿上的槍傷竟然已經好了,但是看他的表情顯然還有些疼。

「我不需要朋友。」神父的表情更加冷峻了,亞爾文卻還是笑著看他,彷彿完全不受他表情和心情的影響似的。

「沒有朋友很無趣耶!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朋友了,神父。不可以再對朋友開槍喔!」聽他這麼說神父實在很想再補他一槍,但是考慮到打他也沒多大功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