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ment 『全文完』
零五年,你離開了……無聲無息。
當了兩年的OP我終於將高中和大學的助學貸款所積欠的費用全額償還一清。
瀟灑的辭掉了工作,往我所學的部份方面發展。
服裝設計!不是我的夢想卻是我的所學。
我遞履歷表到一間設計品牌雖不出名但也不至於默默無名的設計公司。
據我所知,公司裡多得是各款式各樣化的服裝設計。
大到偶像明星的舞台服裝,小到童裝應有盡有。
履歷表剛寄出去沒幾天,公司就來了電話通知!
公司對設計師的人員審核相當注重。
當然!這是必然的。一個設計的樣品代表公司的形象。
先是筆試再來面試然後上班前還要上整整五天的課。
以上是公司主管對我們這些新人的下馬威。
筆試是很一般的智力測驗,輕鬆應考即可。
反倒是面試,得一對一的與人事部的經理應答。
他問;你答,他說:你回。
當天面試完畢後名單唱出,一百名應徵人員中挑選出二十位預計在上完課後分發到各設計部門去。
很幸運的,二十位名單中有我。
接著上了五天的課……
說是上課其實也只是讓我們更瞭解公司的各設計部門。
五天課的課程結束,我被分發到童裝部門。
跟我一起到童裝部門的有兩位,他們兩位都是男生只有我是女生。
新人報到的自我介紹,有個問題是我一直想不透的地方。
『大家好!我叫何允介。』這是其中一個男生的介紹。
當他說出自己的名字,大家都抽了一口氣!那眼神就和上課那五天講師們唱到他的名字時的驚訝是一樣的。
為什麼?
這名字有什麼好驚訝的嗎?我疑惑著。
經由部門經理的介紹得知童裝部門的設計師幾乎都是學生,台德精英班的學生。
因為學生們都讀夜校所以五點就得下班,無法配合公司正常加班!因此向公司請求人才,公司一口氣就給了三個新人。
但另個新人還是以台德精英學生的身份,所以整個部門當中就只有我和他何允介是正職員工。
平日加班的只有我們兩個!但我們從沒正式交談過,他默默我也默默。
未完待續
在童裝部門我屬於寡言的設計師,因為他們都是同間學校的學生,他們的話題我無法融進去也不響勉強自己融進去。
所以除了公式化的交談我幾乎沒和誰說過話。
甚至是他們假日不用去學校的加班日,下班後一起約出去的聚會裡也不會算到我的人頭。
這天也是,假日加班日!學生們早早就談好要去哪裡聚會吃飯一下班就火速離去。
而我不急著下班於是的決定將手頭上的工作忙完再回去。
我以為部門裡只剩下我一個而已,然而……你出聲了。
『不是已經下班了?』你說。
『阿……』我抬頭驚訝著。
『我的好夥伴,虐待自己的身體也不是這樣虐待的。妳沒吃晚餐還能撐到現在?』你說。
『呃……還好欸,其實習慣了。』我終於的找回我的應答能力回答著你。
『走吧!去吃飯。』你回座位拿起你的公事包。
『一起?』我問。
『一起。』你肯定著。
還沒來得及思考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晚餐這問題,我就在你的眼光之下整理桌子包包然後跟著你一起離開。
你與生具有一股不容許人家拒絕得魅力,當下的我是這麼覺得。
你帶我到一間牆壁滿是顧客們塗鴉留言的簡餐店用餐。
『為什麼當初會想來這間設計公司應徵?』在等上菜的時間你這樣問著。
『學以致用!』我回答著。
『妳知道嗎?興趣就是興趣,如果當成是工作就會變成一種沈重。』你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
是的,我想你是誤會了。
服裝設計雖是我的所學卻不是我的興趣。
我的興趣不在於服裝設計而是在於餐飲及美髮,只是當時國中畢業時對於將來還是一知半解。
然後在家人的催眠之下選了服裝設計這個科系。
礙於在設計所使用的器材上花了太多金錢,所以也無法放棄就一直持續下去。
『所以我該慶幸當初不是去髮廊當小妹?』我反問著。
我相信你懂我的雙關語,所以也沒多做解釋。
這頓晚餐只是個起頭,之後的我們卻好像達成了一種無口語上得默契,下班後的一起晚餐。
未完待續
這樣的我們很不尋常,我知道你也知道。
一起共度晚餐的幾天後我突然的想到要問你為甚麼當初大家聽到你名字的時候都是如此的驚訝。
而你也沒有保留的將一切述說於我。
我才知道原來你的名字在童裝設計上有個小小的名氣,當然!你口中小小的名氣是你的含蓄你的謙虛。
你說了某個知名品牌。
你說你在這份工作之前是那間知名設計公司的其中一位童裝設計師。
你說那間公司的總監突然的因為肝癌去世,而當時頗有名氣的你被拱為接任的總監。
你拒絕,但公司堅持。
很堅持的那種堅持,甚至以你不接下總監一直就革去你設計師職位的威脅來影響你的決定。
然而你說出了這樣的話『好,我自動請辭。我相信貴公司在失去我這個人才的同時也為自己建立了一位競爭對手。』
然後在眾人的訝異之下你辭職了。
你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莫名的自信,然而這自信卻不討人厭。
你的自信是屬於那種即使自己說出來大家也會認同覺得有道理,且不覺得你在自誇。
我想那公司一定很後悔。
我們的私自共進晚餐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因為我們很少與其他人打交道。
但是某次在某間烤肉店我們遇到了小新!
小新是和我們同進公司的那位台德精英的學生。
『欸?』我們吃著烤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的的同時,聽到了身邊傳來好大的一聲驚訝。
我們對看了一眼後抬頭看著出聲音的那為服務生。
『呃……』『阿?』
我們異口同聲的看著他,小新!
『真的是你們欸,我想說遠遠看頗像的,沒想到真的是耶!』小新熱絡的說著。
『你在這裡打工啊?』你問著小新。
『不是啦,其實這間燒烤是我家開的。』小新搔著頭說。
『很好吃唷!』你稱讚著。
『是你不嫌棄啦。』小新不好意思的說著。
『真的,不信你可以問雅莎呀!』你將話題轉到我身上。
『呃……是蠻好吃的沒錯啦。』突如其來的問我,我差點反應不過來。
『你們?是在交往的意思嗎?』小新將眼神從你身上飄到我身上最後停留在你身上然後問著你。
『不是,是正在追的意思。』你笑了一下回答著。
『那加油囉,我就不當飛利浦了。』小新對你眨了眨眼後就走掉了。
『你幹麼騙他啊?你很壞欸!』我在小新離去的同時笑著對你這樣說著。
『……』你愣愣看著我。
『呃……我臉上有東西嗎?』我問著久無反應的你。
『沒有,是妳笑起來很好看,應該常笑的。』你回過神後說著。
『阿?』我呆住。
然後……
『我沒有騙他呀,這是我正在做的事情沒錯呀。』你理所當然的說著。
『……』呆!呆!呆!
一秒鐘過去
兩秒鐘過去
三秒鐘過去
我還是屬於完全性的呆痴狀態。
『喂……』你這樣叫著。
『阿?』
『清醒了沒?』你不確定的問著。
『嗯……』
『我的話對妳打擊有那麼大嗎?妳……妳的反應嚴重傷了我的自尊心。』你在我面前演著戲,雙手故做捧心動作。
『小新,買單。』我揮著手,召喚著小新。
『喂……』你面對著我的冷淡反應自討沒趣的付錢。
認識你之後,我想我多了一些能夠在幾十年後回憶起來都還笑著的記憶。
是啊,你給我的記憶一直都是好的。
所以如果你正式的追求我,我想我一定不會花費你太多力氣就追到手了吧!我想。
小新不是個多嘴的人,所以到公司他也沒替我們宣傳著私自共度晚餐之事。
不過倒是變成了所有工讀生中跟我們比較有話聊的同事。
小新哪,本就是那種熱情傳染力絕對能感染四周的人!所以他的人緣在公司一向頗好。
當然的,大家對於他和我們漸漸熟捻不以為意。
未完待續
主要是針對於青少年、少女、兒童這三個部門。
經由年度調查結果這三個部門為今年收入最高之部門,於是以這三個部門設計出來的衣服參賽。
評審皆為相等人數的以上對象。
也就是說讓一百個青少年一百個年輕美眉還有一百個小三兒童來決定比賽結果。
首獎獎金為十萬塊!
三部門的員工為了獎金拼命的趕著圖稿,而身為童裝部的我們決定不像他人拼命的瞎忙。
而是開會決定要市調,分工合作在各自放假日獨自拜訪學校的國小生進行調查。
最終首獎得獎之主是我們童裝部,而當初提議以市調來完成作品的允介多了幾個愛慕者。
不僅是早上來桌上有泡好的溫熱咖啡,甚至連早中晚餐都有人準備齊全。
所以我們的共度晚餐也因此告一段落。
失落感頓時往我身上襲擊而來。
我拼命的想催眠著自己只是一種習慣而已,然而自己卻也早已發現愛就是愛,無習慣的存在。
沒有了共度晚餐的約會了,這幾天的我早早回到家卻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拼命的想了一堆事情但卻還是徒勞無功。
究竟在沒有與他共度晚餐的之前早早回到家的我,到底都在做些什麼呢?
我思考著,卻也同時失落著。
本來就不可能哪,是我的奢望而已呀!
我祈求著愛情的接近,但真正的接近後又患有害怕的心情。
一直都是這樣,所以我不敢去愛也不想被愛。
然而愛情總是來的很快……
幾個月的相處就能讓我打破之前的觀念,想說放手一搏就此愛一次也好。
但是面對於眾競爭對手,我可能僅僅只是樹林中的一株雜草而已。
就此要放棄了嗎?我的愛情。
畢竟徒勞無功啊?我的妄想。
不知道為什麼的我漸漸的避開與你交會到的眼神。
我想是一種自卑吧!
打扮的時髦的年輕美眉哪,還是較有可能贏的你的注意。
我是這麼想的,那你呢?
或許,你也只不過將我當成同事般的看待……
那你說的那句話的意義呢?
雖然當時我認定了你在開玩笑,但那都只是佯裝而已。
其實我心裡在意的要命,只是我的矜持要我不得不這麼做。
我正常的上班正常的加班正常的上班,除了避開了與你交會的眼神以外其他的舉動都恢復了向之前的陌生一般。
『為什麼躲著我?』你站起來走到我的座位旁對著我詢問著。
『有嗎?』我抬起頭冷淡的問著。
『沒有嗎?』你直視著我的眼神。
『抱歉!我沒有這種感覺。』我客氣的說著並且繼續著我未完的工作。
其實我真正想說得是,抱歉!我沒有那種心情,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是戀情中的失敗者之後。
最可笑得是,還是處於自己妄想的戀情那似有似無的戀情。
可笑啊可笑!
是多情還是多意捉弄了我?
還沒開始愛情哪,竟也就沒有結果的結束掉了。
莫名的,腦袋響起了這樣的一首歌。記事本!
我看見自己寫下的心情 把自己放在 卑微的後頭
等你等太久 想你淚會流 而幸福快樂是什麼
歌詞採自記事本
作詞:周傳雄/陳信榮 作曲:周傳雄 編曲:吳慶隆
『妳能不能別再欺騙自己?』你失去理智般的闔上了我的文件,對著我低吼。
『你能不能不要有那麼大的自信?』被你的動作惹火了的我對著你吼著。
『妳難道真以為我說得正在追求妳是個幌子?』你挑高眉毛問著。
『你有明確的跟我提過嗎?你憑甚麼的自信以為我就懂你的意思?你以為我們就真的的這麼有默契嗎?你以為只要你一個眼神我就會知道你想表達什麼嗎?你憑甚麼以為?自以為是!』我一連串的對你吼著並且推開愈來愈接近我的你。
『我是啊!我是自以為是啊,但是……我愛你也是個事實啊。』你說著。
『你愛我我就非得要愛你嗎?我……』我要說的話接下來自動消失掉了,因為你的吻覆蓋上了我的唇。
好像過了一世紀般的長久,你的吻離開了我的唇!
你緊緊的抱著我……
然後你說:『做我女朋友好嗎?』
在你懷裡,我點著頭!
我也無法欺騙自己沒有愛你,違背自己的心意脫口而出的拒絕將會是我一輩子的後悔!我堅信著。
所以我答應了、我點頭了。
被所愛的人愛著的我將會是最幸福的戀人,此刻的我堅信著。
當大家知道我們交往的事時,無一不祝福。
他們說我們很匹配。
他們說我們是這個部門的部對……
他們說有班隊就要有部對,雖然越聽就越覺的奇怪,不過此部對非彼部隊。
擁有著旁人羨煞的愛情,是我這輩子覺得最幸福的事了。
我以為會有倦怠感,那是在我以前的愛情裡的最後都會出現的感覺。
我以為朝夕相處的我們,不久過後就會對彼此出現了倦怠感。
然而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愛情,真正的愛情是一種互相,互相包容著對方。
本身就是頗有名氣的設計師的你一直活躍在童裝界久久。
我們的戀情也過了兩個百日……
公司的主管對於你的表現愈來愈的肯定,總監這位置最終還是落到你的頭上。
你試圖著拒絕,因為你只想當個設計師不要求頭銜。
而我卻開導著你,或許總監這職位其實也可以當得跟設計師一樣的自在呀!
終究,你點頭答應了。
於是的你離開了童裝部門,於是的我們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少。
看著你漸漸出色的表現,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埋怨。
畢竟你呀,比起設計師還是當更上一層的上司會較適合你。
我說過的,你本身散發出來的氣質有別於一般人的自信哪。
再加上你那不容許別人拒絕的眼神,不當上司可惜了實在!
你為了爭取我們相處的時間,於是的要我搬過去與你同居。
我毫無考慮的答應,因為我對你的的愛已墜入到心的最底。
我們同居了三個月,相處模式比一般夫妻還要更為的夫妻。
那一天在我們歡愛後的夜晚你對著我說抱歉,在你忙祿時我都要為你等待。
我笑著說你好傻,我不會介意的。因為等待是值得的,因為即使再忙你終究會回來啊。
『老婆,我們是不是好久沒約會了?』聽了我的不介意後你問。
『好像是欸……』我將頭靠在你的胸口。
『那後天我們來個旗津之旅?』摸著我的髮絲你提議著。
『都高雄人欸,玩不膩呀?』我說。
『和朋友是玩膩了,不過和老婆出遊可是玩不膩呀!』你輕拍著我的臉。
避著眼睛,我享受著幸福,慢慢的睡去,在你的懷裡……
在你的身邊,我總能感到安心甚至於放心。
放心將一切的一切全部交給你。
我的心、我的愛、我的人、我的身,全部都毫無保留的給了你。
而你,是我的摯愛。
旗津之旅,同是高雄人的我們對於旗津這海邊已來過N遍。
但是就如你所說的和情人來決對的是玩不膩。
搭著船我們過去了旗津吃遍了海產更玩遍了旗津。
我不會游泳你會,在你身邊我很安心,因為你說你的手會緊握著我不放。
在風車公園我看著開心放風箏的大人小孩們,我嘀咕了一句:自私!
因為他們僅把那『禁止在此放風箏以免破壞古蹟』的字眼視而不見。
而你聽見我的嘀咕笑了笑然後打電話檢舉。
『最劣質的是居然還有攤販在賣風箏吧!』你掛掉電話後說。
你總是思想的周到。
是啊,雜草要除就要連根部拔起嘛!
在旗津玩了一整個下午後我們坐船回到了西子灣攜手看著夕陽。
這是屬於我們約會甜蜜的一天,久未有的出遊……。
我們的愛情一直屬於熱情的燃燒火熱著中,就算下在大的雨也無法澆熄。
我們之間吵過不少的小吵,但唯獨一個大吵是我不能釋懷的……
她是我們吵架的主要因素。
她是你吵架時護著的女人。
她是你的秘書。
該說日久生情嗎?你和你的秘書。
從不了解且一切放心於你的我,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撞見了她和你兩人在辦公室的嬉鬧。
『嬉鬧而已,又不代表什麼。』你說,眼睛飄移不動
。
『對,沒有什麼。所以你也不必同我解釋不是?』我說。
『……』你無言了,你盡是無言的看著我。
對呀,你是不必同我說什麼呀!
我又沒問,一切是你那害怕被揭露的心作祟。
那天送飯去我也只不過是靜靜站在一旁看著你們,直到你轉過頭來看當我然後驚訝我的出現。
之後你跟我說你的秘書換人了,自己離職的或被你逼迫的我也不知道,因為你沒說。
『妳在乎我嗎?』你問。
『……』我無言。
『這幾天我在想,妳在乎過我嗎?要不為什麼我跟她你什麼都不過問?』你說了,你終將是引起這戰火的火源了。
『我該過問些什麼?一對男女在辦公室調情我該說出對於這些事情的看法還是被背叛了的想法?』我回問著你。
『……』對,換你無言。
『難不成你要我打你罵你甚至於揚言跟你分手你才會覺得至少也要這樣才對是嗎?』我說,繼續著咄咄逼人。
『夠了!』你終將是受不了了我的咄咄逼人。
你終將是受不了了,沒錯!是我故意的。
我無法佯裝事情什麼都沒有,但更無法在你面前對你發脾氣。
因為愛……
愛可以讓人盡情的去包容一切,也可以讓人無視於現實的一切。
但是僅能一次,兩次三次後就會變成縱容再也不是包容。
我愛你,所以我可以放心於你讓你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懷疑。
如果你不小心走錯了一步,我還是會把你拉回來並且叮嚀你要好好的走放心的走別再犯同樣的錯。
如果你知道我的用意,我想不必我多做解釋你自己在下次犯錯前會迴響著我所說的話。
所以我說,愛!就是要放手讓你去嘗試,但嘗試完了,也得請你回頭。
『對不起……』你對我說。
『傻瓜。』我說。
在無數次的你睡你左邊的床我睡我右邊的床然後獨自空想到隔天早晨的夜晚後,你對我說了對不起。
傻瓜……愛情裡無須對不起,因為我們都傻的徹底。
『是什麼樣的事情?』我關心的問,你的樣子真的很不好。
『其實也沒什麼啦!』你笑了一下,然後翻過身睡覺。
是什事情讓你如此煩心呢?
我瞭解你,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因為我知道即使再怎樣的勉強你你也會不說,只因為你不想讓我擔心。
有時候,我會嫌棄著自己!
無法進入你的世界,也無法體會你的世界。
只是瞭解如果太過,那麼愛情應該也終將會走到了盡頭。
只是這樣各懷著心事,好嗎?
加班加班再加班!
這場愛情你你為你的忙碌工作說了好幾次的抱歉。
我夢到了一個不祥的夢。
夢裡是你用著極為慎重的眼神跟我講你注重於公事更勝於我。
深夜醒來,沒有你在身邊。
會變調嗎?我們的愛情。我擔心著……
只是多了層的疏遠而已吧?旺季過後就不會再如此忙碌了!我想。
隔日不久之後你打公司分機到童裝部門通知我你今晚會回家,要我煮好飯等你回去。
你的語氣好像不怎麼的開心。
可能是累了了吧?我想。
下班,我特地的去繞了超市一圈買了你所有喜歡吃得料理的食材欲下廚幫你補補身體。
抱著滿懷的食材心裡不斷的旁算著要煮什麼好,滿懷歡喜的一開門!
不對勁!
看著屋子的一切我感到相當的不對勁。
心碎……
望著眼前的空盪我心碎了。
抱著的食材掉滿地,而我也顧不得了的往你我的房間奔去。
是啊,你離開了……無聲無息!
所有原本該擺放我們兩物品的地方全都只剩下我的物品而已。
關於你的東西你的物品完完全全的撤離了我們的愛的小窩。
不見了……通通不見了,你離開了!無預警的。
你什麼都沒留下。
我屋裡屋外來回尋了好幾遍,卻只看到那個我們用來提醒彼此不要忘了這忘了那的冰箱,磁鐵底下的那張紙張……
TO 莎
面對於眼前的一大誘惑我不得不的做出選擇。
這是妳給我的念頭,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妳沒有堅持要我當上總監這職位可能就不會有今天了。
當上總監的我漸漸的愛上了那種滋味!高高再上的滋味。
現在有個更好的職位等著我去迎接,然而……礙於妳。
我只好選擇不告而別,抱歉!
如果可以,就當我們之間從沒有過。
BY允介
如果可以,請給我一個逃離幸福的理由。
你離開了,從我身邊離開了。
童裝設計部門的成員們也都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些台德菁英生了。
畢業了,他們畢業了就選擇離開。
唯一沒有離開的是小新。
換了一批的得精英生進來童裝部。
我也被升了職位,服裝步部門經理!而當初的經理退休了……
我問過小新為什麼畢業了還待在這裡不走。
小新說他終究還是想當設計師,看著小朋友們穿上喜愛的衣服的表情是最為感動的。
感覺好像是付出了的一切都值得了。
過沒多久小新決定了出國遊學半年,一直頗受歡迎的小新在離開童裝部之前被大場面的歡送會送著走。
出國的前夕小新特地來找我道別,
他說:
『謝謝妳的照顧,半年後我還是會回來完成我的夢想的。』
並且:
『妳和學長怎麼了,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妳的壓抑我全看在眼裡。』
『學長?』我問。
『嗯,何允介是我的高中學長。』小新點頭。
揮著手向我道別著的小新欲離去的眼神我看到了盡是些不捨。
小新對我的不放心,我都知道。
小新出國後的那幾天夜裡我哭得好慘,多日來的沈重再也壓抑不住了……
莎士比亞說:『友不貴多,得到一人可勝百人,友不論久,得到一日可喻千古。』
我想小新會是多年後,我回想起來還會笑著承認他是真正瞭解著我的朋友。
小新很貼心!
我和允介的事情,他從不過問……
但是他卻私自關心著,他知道我想說出就會自己找他訴說。
而此時最要好的朋友哪,卻及將離我遠去。
雖然小新說他半年後會回來,但是卻還是會感到一股失落。
小新離去後,我又恢復了一天講不到幾句話的那個自己。
本就屬於話不多的人哪!恢復了原先的那個自己後,雖然一如往常般,但是卻會感到寂寞。
關於你離開已成了過去式的回憶,但是我的思緒在想起你的時候卻沒有麻痺。
依然的心痛依然的感傷著。
揮之不去的寂寞 是不是說
這份你已經丟下的感情 我還執著
我遊盪在記憶深處 尋找殘留下的溫度
我在風吹亂頭髮的街上 懷念著幸福
我在鏡子面前無助 我在夢裡慌亂追逐
我在只有我的深夜裡醒來 感到孤獨
歌詞採自揮之不去
作詞:深白色 作曲:深白色 編曲:深白色
小新出國了一個多月,使我養成了一個習慣,聽音樂。
我發覺聽音樂能夠讓我的心情平靜。
療傷系的音樂!
近日的我一直不斷重複聽著上次轉著電視不經意聽到的偶像劇星願的片頭曲。
這歌,是我當下的心情。
最近的每天晚上,我一直不斷的夢見你。
主角都是你但故事背景都不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夜有所思日有所夢嗎?
你好嗎?
聽說你在北部發長展很順利。
聽說你還開了一場盛大的發表會。
聽說……聽說,一切都只是聽說。
我想你,一直想著你。
如果當初的你不事選擇不告而別,而是當面說清楚講明白。
我想我也不會這般的思念吧!
你知道的,關於你的決定我從不會左右的,但為什麼你最後還是選擇不告而別呢?
我想不懂……我真的想不懂!
我可以望想成其實是你不願意看到我不捨得的眼神嗎?
我知道我正在欺騙自己,如果能讓我好過!我寧願欺騙著自己。
她是來遞補小新出國後的空缺的,不過,好像挺不受歡迎的。
排擠呀!
常常聽多人講的講法是國中生在玩的把戲。
其實不只是國中生吧?
高中大學甚至於社會人士,都會有股排擠心態。
有些人的排擠原因會有種莫名的笑點。
例如一個團體當中誰較會打扮就被排擠又或者是誰誰誰習慣不好也會被排擠甚至是誰誰誰幾較漂亮就被排擠。
只是,有些人或許是真的該用可憐知人必有可恨之處的用詞套上。
但是有些人卻何嘗不是無辜?
就小米來講,我覺得她是那個極為無辜的傢伙。
小米跟一般大學生比起來年紀是大了一點,好像是因為當初高中畢業時沒錢讀大學所以選擇先賺錢一年再讀。
不過那一年當中家裏出了一點狀況,需要龐大的金額。所以不能如當初所願的讀書。
直到五年後終於能夠再次當學生了,但是她還是選擇以半工半讀的台德精英生。
小米是個傻大姐,打的文件幾乎都是錯誤連連,不過那只是個小錯誤稍做修改即可。
也常常將茶不小心的打翻在文件上,雖然所有的文件都有做備份濕了再抓就行了。
但是大家卻還是莫名的排擠起了小米。
跟我一樣的,小米在公司無交談對象。
雖然我是選擇性的不說話,而他是被迫性的沒人跟她說話。
他人是沒道理的懼怕我,而她是沒道理的被欺負。
一開始小米被排擠的情況其實也還好,頂多只是不跟她說話罷了。
最近情況似乎的愈來愈糟糕,他們不趕在我面前欺負小米,但暗地裡動作卻是連連。
某日的開會完我欲踏進童裝部門……
『欸,妳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把資料處理好啊?妳居然就這樣的將資料毀掉?是不是因為妳錯誤連連沒人同妳一起挨罵,所以妳才如此刻意?』說話的是梅子,算是童裝部門幾位女生的頭頭。
『對不起……』小米慌裝的道歉。
『我不管,既然資料是妳搞砸的,妳就得幫我完成。』梅子講出了一個不合理的要求。
『是,我會幫妳用好的。』小米緊張的說著。
自己的份內該完成的文件卻要別人來代完成,此行為真是可笑!
難道沒有另存備份嗎?
這次的衝突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若是成功了!我想小米以後一定會被以類似手法再度欺負。
我走進了部門,他們全員解散了。
只剩小米一人在整理,然而小米欲拿起剛不小新被小米弄翻了的查弄濕掉了的資料時,梅子卻將資料抽走了。
『都已經毀掉了,還拿幹麼?』梅子大聲的說,像是故意說給我聽似的。
而我則是不去理會自故自的走向辦公桌,坐下繼續工作著。
梅子自討沒趣的將資料拿到垃圾桶丟棄,走回了工作崗位。
我以為只是單純的欺負手法,但是我低估了梅子。
休息時間,在廁所我聽到了梅子跟她的好姊妹講著,那濕掉了的資料只是堆廢紙罷了。
『資料根本連做都還沒做呢!』梅子尖銳的聲音,聽的我挺不舒服。
『會不會太過火了啊?』梅子的好姊妹有點擔心的問著。
『管她去死喔!走,下班後我們去逛街。』梅子無所謂的講著。
『欸,可是妳這樣不做資料行嗎?』
『放心啦,有個笨蛋幫我做,安啦!』梅子說完大笑了起來。
我該如何幫小米?我思考著。
不能光明正大的幫,要不只怕小米被欺負的更為嚴重。
突然有個念頭轉入我的腦袋。
嗯,那就暗自的幫吧!我在心裡做了這樣的決定。
『經理,有事嗎?』梅子戰戰兢兢的問。
『是這樣的,妳上次整理的資料,整理的非常好。但是……我昨不小心把它稿丟了,可以再拷貝一份給我嗎?』我極為客氣的說著。
『呃……』梅子猶豫了一下。
『難道……妳沒有做備份?』我說,語氣略為高調。
『這個嘛……』
『妳不知道任何資料文件都要先備份或存檔的嗎?如果今天是重要文件怎麼辦?』我用著嚴厲的語氣說著。
『其實,資料不是我處理的……是小米,妳可以找小米。』梅子承認是承認了,但卻把責任推給了小米。
『這份資料是妳份內的工作,妳卻把交給別人去做?』我略為驚訝的說。
『對不起……』梅子低著頭道歉。
『算了,叫小米過來……立刻!』我說完之後梅子連忙的跑出去。
然後是小米敲門進來……
『經理,我都聽思梅說了,我那有存備份我立刻去用給妳。』小米一進來就急忙講。
『不用,資料我有!沒弄丟。』我說。
『呃……』小米尷尬在那裡。
深呼吸後我將原本低著的頭抬起來,看著小米的眼睛……
『小米,要會自己保護自己。不管是在工作上或者是在家裡甚至是在學校都要學會保護自己。』
『嗯,我知道……謝謝經理。』小米心存感激的說。
『好了沒事了,跟思梅說妳已經將資料給我了。』嘆了口氣,我說。
終於按掉了揮之不去這首歌的重覆播放鍵時,是在小新半年後回來的。
半年的時間過去小新回來了……
這天上班上到一半,抬頭欲休息片刻的我看見不一樣的小新興高采烈的向我走來。
是的,小新回來了!
半年已經過去了,出國回來的小新也變得穩重成熟多了。
可能是國外的食物比較豐盛,小新也瞬間長高了好幾公分。
打扮也變了,從以前那乖學生的穿著變成了站在流行端尖的時下男孩。
『嘿!想不想我啊?』我看著跟我打招呼的小新。雖然外表變了樣,但內心卻還是一樣!這樣真好,沒變的小新。
『並不會好嗎?』對,我潑冷水似的說。
『一定有,因為這部門還需要我的。』小新自信滿滿的說。
『真是抱歉,你的位置以有人遞補了。』我用手指著小米,而小米卻彷彿驚嚇般的顫抖著。
『怕什麼?我又不會咬人。』我說。
或許是在最親近的人的面前吧!所以我的言行舉止不再那麼的拘謹。
那天晚上,又成了歡迎小新歸來的歡迎會。
我想我的寂寞,會因為小新暫告一段落。
拿給我看他一路緊握著到現在的報紙……
有你!
標題聳大的打上:『設計界的奇才何允介及將新婚』。
大致上是這樣的消息……
我看了照片中的你和她新娘子,笑了笑後將報紙還給了小新。
『上班吧!』收起報紙,我說。
能埋怨嗎?
你要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該恭喜嗎?
你身邊的那個她不是我。
我釋懷了嗎?並沒有。
你離開之後我學會了偽裝,將自己的情緒完全性的隱藏了起來。
你離開的每一天我沒有一天心不痛,但是你再也不回來了是事實啊!不是?
將自己私人的情緒帶到公司上嗎?抱歉我做不到。
我只能說我很抱歉,在我將心完全性的付出得到的竟是:就當我們從來沒有過。
那種感覺是完全性的失去理智……
我氣
我哭
我恨
即使把你想的多麼的卑鄙多麼的奸詐多麼的無恥,但我還是愛你呀……
現階段的我只能把自己搞得忙碌、很忙碌、非常忙碌,我確認在我忙碌的過程中絕對不會想到你,絕對。
就尤如今天,洋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都不知道,自己欺騙著自己然後安然的工作。
我知道,我知道小新非常的好奇,但小新也不敢踩我的地雷。
但即使小新踩了,地雷也不會爆掉!因為我已學會了偽裝。
『有事嗎?』我問著明明就已經下班卻一直在東摸西摸故作忙亂的小新。
『呃……』小新的心思被我猜穿,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走吧,一起去吃飯?』我約著小新。
我帶著小新到你第一次帶我去吃吃飯的那間簡餐店,點餐、上菜前小新都是戰戰兢兢。
看著小新害怕的模樣我笑了、笑得開懷。
『我很恐怖嗎?』我問著小新。
『呃……難道沒有人妳說過嗎?』小新莫名的問。
『說過什麼?』
『妳與生俱來一種特質……』小新說。
『什麼特質?』
『拿著藤條的老師。』小新答。
拿著藤條的老師?
印象中那還是個沒有禁止體罰這法制的生活,我的小學。
國小三年級,那個很兇很兇的女老師。
上課講話要被挨三下、考試考不到一百分一分挨一下、問問題答不出來要被挨一下,還有一堆沒有天理的條約。
那時候在學校天天都怕不小心犯了錯,因為老師總會把今天在學校的事情寫在聯絡簿上。
如果是不乖或調皮的話,回一定又會被打一頓。
最可憐的是那時候也還沒113可以求救……
我與生俱來的特質,竟是我從小的膽怯?
『怎麼說呢?』我問。
『不知道,總覺得妳有一股不允許他人犯錯的特質。』小新說。
話題暫告一段落……我們的餐點來了,吃完了餐點後我和小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終於的,還是避不了得那個話題……
『妳和學長?』小新小心翼翼的提及著。
『如果我說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怎樣,你會相信嗎?』我問著。
而小新搖頭著示意著他不相信。
『但就如你不相信的那般,我們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怎樣。』我在從頭到尾這四字加重了語氣。
『真的?』小新再次的問著。
『真的。』我給了小新肯定的答案。
這樣的回答算是我間接的答應了你的提議,就當我們從來沒有過……
所有的傷心難過我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
就當我們從來沒有過……
所有的痛苦無奈我只能一個人獨自忍受。
你讓我回到一個人 沒有你的另一個人
原來我有一部份 陷入你靈魂之深
你讓我回到一個人 我怎能再愛得完整
沒有你分我體溫 風一吹特別冷 心更疼
歌詞採自回到一個人
曲:光良 詞:瑞業/陳沒 編:Mac Chew
幾天後我收到了你寄來的喜帖,我知道你對我始終有著愧疚感!
婚理當天我上北部出席了你和你身邊的那個她的的婚禮,帶著微笑祝福你快樂。
我知道我的出席令你訝異不已!
我也知道我的出席是想要告訴你我放下了。
但是我放下了嗎?
參加完你的婚禮過後開著車往南下高速公路行駛的我,在心裡這樣著問著自己。
我放下了嗎?
我放下了嗎?
我放下了嗎?
我是想放下……但是卻好難。
放下,只是我裝出來堅強罷了。
我被通知升職了!
總監秘書是我的新職位,在零六年年底也是零七年年初的時候。
關於我的升任因為和部門其他人的關係沒有打的很好所以的就只有禮貌上的知會大家一聲。
很慶幸的,雖然我跟大家互動不是很好!但也是有人提議要為我舉辦歡送會。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但是小新堅持著。
歡送會呀!
大家吃著東西聊聊天也就差不多了,這是我印象中的歡送會。
但是……有了小新這小鬼我想一定別如往常!
本來只是大家誰與誰的各聊著天,小新則是過來與我開著玩笑。
『不要太想我唷!』小新說。
『不會的,你放心。』我白了這個不正經的小心一眼。
『你徹底的傷了我的心。』小新裝娘的裝哭了起來。
『你很三八欸!』我被小新搞笑的神情逗笑了。
此時的我突然發現現在一片安靜,我好奇的看著四周才發現大家都正觀看著我與小新。
然後有個不知死活的聲音打擾著這一片的鴉雀無聲!
『呃……我第一次看到雅莎姊笑欸!』
然後大家開始的當作我這個人不存在在現場般的討論著關於我的一切恐怖。
才發現其實小新說得沒錯!在大家心目中我都是那個拿著藤條的老師哪。
年底了,我和小新倒數著跨年!
你呢?跟誰在倒數計時?
零七年年初我到了總監辦公室報到,開始了我的秘書工作……
其實總監秘書一職顧名思義,就是協助總監的所有需要。
當初的我會點頭答應,只是想了解到底總監一職會有什麼樣的高高在上得地位能夠讓你毅然的決定離我而去。
後來的我終於知道……
這和那根本是兩回事!
其實你本身就屬於那種可不一世的人,但是你卻假裝不知道罷了。
又或許你本身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想去拆穿而已。
是我,是我將鑰匙無條件的親手交送給你。
是我,是我解放了潛藏在你身體裡的本性。
我所協助的總監,是個新加入的新人。
好像是因為提出了一個相當不得了得企劃,所以就在短短三個月被升遷成了總監。
他大我兩歲小你一歲。
他身上的穩重氣息比你多了一點。
他的談笑功力也在你之上。
他擾亂著我從此平靜的生活……
他,叫做陳煜。
『煜大哥!我們家的莎莎姐下班了沒?』遠遠的我就聽到了小新放肆的喊著,跟在小新後面的是小米。
『下班了,要帶走請便。』陳煜很商業化的回答著。
我升職為總監秘書,小新就常常這樣的帶著小米來找我下班一同去吃飯,久而久之的也跟陳煜熟捻了起來。
有時候也會跟著陳煜一起一搭一唱的捉弄我……
『煜大哥要不要一起來?』小新很好客的邀約著。
『好啊!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陳煜爽朗的答應。
『當然不會介意呀!』小新說完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給了小新一個放心啦我沒關係的點頭動作。
這頓晚餐有了陳煜的加入,多了一份精彩!爾後的晚餐,也幾乎都有陳煜的跟隨。
漸漸的,我似乎的開始忘了怎麼傷心。
漸漸的,我好像從被你傷害過的陰影慢慢的逃離出來了。
是不是能將你完全的封鎖呢?
我想完全是不可能的,畢竟曾經是那麼的愛過啊!
曾經?
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用了曾經這個字眼來形容我們的過去了?
我
想
我
放
的
下
你
的
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所以每每的假日總是陳煜跟我講最多話的日子!
但幾乎都是他自己在唱雙彈簧,因為我給的回應可說是少之又少。
直到他開始了一個話題,我與他才漸漸的有算在交談。
『欸!有沒有人說過妳身上散發出一種特質?』他轉過頭來問著。
『嗯?』我嗯了一聲等待他的下文。
『拿著藤條的老師。』他說。
『呵!』我笑了,笑得開懷。
因為這句話,小新曾經對我這樣說過。
原來在大家的印象中我是真的很嚴肅哪!
我和陳煜因為這個話題而漸漸有了話題。
我發現其實陳煜其實也是個很不錯的人,本來想說他人很好的。
但是他說他拒絕領好人卡。
陳煜呀!或許是個能帶我逃離與你那段不好回憶的人。
我不得不說認識了陳煜我人也漸漸的被陳煜改變了!
變得多話,跟以前比起來。
變得常笑,被陳煜逗笑的。
變得不像原先的我,這樣的改變好嗎?我在心中問著自己。
我喜歡陳煜嗎?我想這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喜歡會是愛嗎?我不知道。
某天的只有我與小新的共度晚餐我問了小新喜歡會是愛嗎這問題。
而小新則是說:
『喜歡是不是愛,是個無解的答案,真正的答案在妳的心中。如果妳此刻喜歡的人是煜大哥。那麼我會跟妳講……妳對他的喜歡,是一種淡淡的愛。至於會不會愛的投入,就要看妳自己。』
我點了點頭!
嗯,或許就那樣吧!決定權在於我。
我該何從選擇?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此時的我就像去了一趟沒有目的地的旅遊,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小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的道出:
『該是時候讓妳知道了,學長他回來了!回來高雄了。』
還有:
『他有找過妳,找我詢問妳的消息。』
然後:
『我還沒回覆他答案,因為我在徵求妳的同意,要不要告訴他妳在哪裡的同意。』
我搖搖頭,想起之前在旗津的一個道理:雜草要除就要連根拔起。
如果想要就此放棄,就要盡可能的避不見面。
然後讓時間來瓦解我們思念過的曾經。
『就說你什麼不知道好了!』吸了一氣,我說。
零七年的年初,有幾個好嗓門從非偶像的光環中跳脫了出來。
超級星光大道的開播,演唱者們聲音帶給我們的感動都在今年!
我下定決心了要放棄,別再想起……
楊宗緯在此時唱了那首『聽說愛情回來過』,感動人心!
我憶起我們的曾經……
我發現心痛只剩下一點點,不再是過去那種撕裂般的痛。
在朋友那兒聽說 痴心的你曾找過我
我要他幫我對你隱瞞 只是怕見了面會更難過
我對以往的感觸還那麼多 曾給我幸福的你 我依然深深愛著
有一種想見不敢見的傷痛
有一種愛還埋藏在我心中 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
歌詞採自聽說愛情回來過
作詞:李偲菘 作曲:李偲菘 編曲:周國儀
還記得誰誰誰站在星光的舞台上,說著唱歌是自己本身的夢想。
而我的夢想呢?
有時候現實大於無奈時,什麼夢想卻也都沒了著落。
夢想啊!也只是夢想。
『我聽小新說了!』陳煜說。
『什麼?』我抬起頭問。
『妳有一段誰有不知的過去,現在過去回來找妳,然而妳卻毅然的放棄?』陳煜簡短的說著。
『嗯。』我嗯了一聲又低頭的看著文件。
『真的放棄了嗎?』陳煜確認性的問。
『大概吧……』
『那是不是代表我有機會了?』陳煜問。
我以為他只是開個小玩笑,但是我抬起頭卻看到他不同於往常嚴肅的神情,還有語氣中的認真。
『……』我聳肩。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否有心情接受下一段的戀情。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屬於想要被愛還是想要愛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請用行動證明給我看!
熱烈的展開追求是陳煜正在做的事,而這次的戀情居然連小新也幫助著他。
『你幹麼跟他一起狼狽為奸哪?』我問著小新。
『因為我感覺得出來煜大哥是個很適合妳的人呀!』小新說著。
『何來的適合可言?』我問。
『無法言喻。哈!』小新故作幽默的回答。
如果一場失敗的愛情換來的是另一場好戀情的開始。
那麼失敗,也值得了。
小米和小新在一起了,這是我和陳煜預料的到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小米跟小新告白!
而小米對於女追男這件事根本不在意,反而跟我們提起她高中追那個籃球社社長的愛情故事。
純純的愛,在高中的時候。小米的初戀!
小新嘟著一張嘴聽著小米說得當年那些故事,臉色盡不是滋味。
我和陳煜糗著小新,當事者沒有怎樣。倒是女方害羞了起來。
真有趣的一對,這是我和陳煜達成的共識。
然而你還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你以為我辭職了,於是到公司找我的資料,後來發覺原來我不是辭職只是調了個職位。
我還記得那是深夜,你打電話來!我永遠忘不了得那個聲音。
『喂?』睡夢著的我沒看來電顯示的就接了。
『妳好嗎?』
話筒傳來的是你的聲音?我突然的驚醒了!
為什麼你要回頭回來找我?
那……你的妻子呢?
『能見個面嗎?』你說,在沉默了許久之後。
我以為我會拒絕,但其實並沒有。
反倒的我問了你約在哪裡什麼時候然掛掉電話。
待在店裡面許久,你來了……
『妳好嗎?』這是你慣用的開場白。
『還可以。』我說。
『唉……』你嘆了氣,然後低著頭沉默。
怎麼了嗎?我問,在心裡偷偷地問。
『我後悔過……』彷彿像是聽到了我心裡的疑問你開始的訴說。
『嗯?』
『離開你,我後悔過。』你說。
『……』
『還曾經想回來過……但是,我的自信心不容許我這樣做。』你說完後笑了一下。
是自嘲嗎?我好奇著。
『約妳出來見面,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想跟妳說聲抱歉。』你說。
『呃……』我很笨拙的腦袋擠不出一句能回應你的話。
『對不起。』
『我想問你,你現在還後悔嗎?』我開口問道。
『不會!』你說。
『那麼就無須對不起。』我說,說完後我離開、笑著離開。
愛情無須對不起,只要不覺得後悔就永遠無對不起可言。
你不後悔,所以支持你決定的我也不會後悔。
經過了幾個日子,我也想開了……
其實愛情,並沒有那麼的令人捨不得。只是有時想起來會莫名的流淚而已。
我將昨天與小新吃完飯後小新提出的邀約報告給陳煜聽,以秘書的口吻公式化的報告著。
『請問一下他有事先預約嗎。』陳煜假正經的說。
『報告總監,沒有。』我也很配合的回答。
『很好,你幫我轉達,他的莎莎姊去我才會去。』陳煜面不改色的說。
而我則是直接的打了童裝部門的電話,然後跟小新說陳煜同意了。
唱歌啊!感覺好年輕人的活動喔。
好像已經很久沒踏進KTV了,我想起了楊宗緯在星光比賽中唱的那首歌。
聽說愛情回來過……
是啊!你找過我,但我刻意的要小新幫我隱瞞。
而你還是找上來了。
我有股不服輸的高傲!
傷了的心,不會想被同一個人傷第二次的。
我漸漸的明白了為什麼你當初婚禮的邀約我會選擇參加了。
因為你有股莫名的自信哪,我只想要削削你那股自信。
算是一種賭氣吧!
我知道你有自信我絕對放不下這份感情。
所以我出席的原因只為了想清楚明白的告知你……
我
放
下
了
好吧!也算是同時提醒著自己。
你當初眼神中的訝異,我不是不知道……甚至連你在婚禮上有時的恍惚我也是知道。
你只是不敢置信,你只是自信被我的高傲給徹底的擊敗了。
你只是受不了打擊。
下班了,我和小新還有陳煜一起去了KTV……
一首歌過去
兩首歌過去
三首歌過去
氣氛在第四首由陳煜演唱的歌開始漸漸的詭異。
他不會是個好男人 也不會是個好情人
你對我說 我們只是擦肩而過
好的男人有那麼多 少了他的日子也能過
我不會再讓你寂寞 也不會讓你更難過
你聽我說 要好好學著去生活
就算未來有多少錯 至少還有我的問候 我的溫柔陪你渡過
歌詞採自擦肩而過
詞曲:譚志華 編曲:屠穎
然後,我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演唱著。
不要說你愛我 你想我 如果你的心裡沒有這麼做
只是勉強的敷衍我 我知道了會很難受
我要你默默走 不回頭 我會清楚明白你要的是什麼
無須勉強的安慰我 說奇怪的理由
歌詞採自我會好好的
作詞:伍佰 作曲:伍佰
留下眼淚,我從原先的啜泣慢慢的變成了哭泣……
小新手機響起走出門外去。
而陳煜則是安撫著我。
沒有拿麥克風的對著我輕聲唱著:
你聽我說 要好好學著去生活就算未來有多少錯
至少還有我的問候 我的溫柔陪你渡過
然後說:『讓我照顧妳好嗎?』
而我……我點了點頭。
我們在一起了!
心情雀躍著我終於放下了,但是不知為什麼的心情總是悶悶的。
孰不知在我的幸福的逐漸發芽的同時,故事的另一頭卻是另一個愛情的結束。
『喂?』朦朧中我接起電話。
『莎莎姊,妳可以來叉叉醫院一趟嗎?』是小新,小新慌亂的說著。
頓時的清醒,我連忙整理整理然後開著車往叉叉醫院前去。
是不是,小新發生了什麼事?
或者是,誰誰出了什麼意外?
但願沒事……
到達醫院我打給小新,小新唸了三個號碼要我直接的前往病房。
我依照小新給我的病房號碼走進病房,裡面共有三個人。
小新和約為眼熟的一個氣質非凡的女生還有躺在病床上的你。
你怎麼了嗎?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且奄奄一息的你。
『肝癌!』那氣質非凡的女生解惑著我的疑問。
小新離開了病房,給我們一個談話的空間。
經由氣質非凡,喔!不,該說是經由你妻子的自介,我得知了他是你妻子……
也就是你離開我後遇到的另一個摯愛。
『腹部飽漲、胃口不佳、容易疲累、噁心與嘔吐!前幾個月,他出現了以上的這些症狀,肝癌初期的症狀。然而我們都不以為意,以為止是單單的工作勞累罷了。』你妻子說道這哽噎著,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當我們察覺硬塊和不舒服症狀時,已轉為末期。』
還有
『醫生說我們太晚發現,未能及時治療……存活時間通常不超過半年。』
然後
『或許是他自己知道他不行了,所以他在睡覺之前他對我提出了他想要找妳,要我打電話給小新。』
聽完了一切,我淚禁不住的流著……
然後你醒了,你妻子很大方的給了我們獨處的空間。
你說:
『別哭,我不希望我的離去成為妳惦記著的遺憾。』
並且:
『我的不可一世,瓦解在你的不服輸的高傲,徹底。』
我想起了我在KTV時的錄音,我不知道醫院裡是否能使用手機。
於是我放棄了用手機播放那段錄音,而採用真人真音。
我會好好的 花還香香的 時間一直去 回憶真美麗
我是想著你 一直想著你 你在我心底 變成了秘密
不要說你愛我 你想我 如果你的心裡沒有這麼做
只是勉強的敷衍我 我知道了會很難受
我要你默默走 不回頭 我會清楚明白你要的是什麼
無須勉強的安慰我 說奇怪的理由
到現在還是深深的 深深的愛著你
是愛情的 友情的都可以
那是我心中的幸福 我知道它苦苦的
要給你遠方的祝福 我知道它苦苦的
遺憾嗎?不!
但我將一切過錯怪做於自己。
如果當初我沒支持你當上總監一職,你也不會往上發展進而的勞累自己。
『史坦拉爾曾經說過只要你還愛著人,你就不會反省。一旦反省,就在也不會戀愛。戀愛住在颱風裡。戀愛會使一切痙欒。倘使有一瞬間靜寂的時間,戀愛便會死掉。』陳煜在我的身後唸了這段話然後『寶貝!答應我,別再怪罪於自己。』
你所謂的不服輸的高傲?是婚禮的祝福那次嗎?
我想是的,無疑的。
頭七那天,我去了你的靈堂拜拜。
然後在心中對著照片中的你唱了這樣的一段歌詞……
放心離開我 我會記得這一刻 那些還飛翔著不可思議的夢
雨後的天空 會有絢爛的彩虹 像最初相信著我們總會找到自由
歌詞採自The Moment(這一刻)
作詞:陳忠義 作曲:陳忠義 編曲:吳慶隆
離開了你的靈堂,我獨自的散步著走回家。
唱著孫燕姿的The Moment!
這一刻回頭看見自己 這一路的風景百感交集的我
下一刻又將飛向哪裡 漸漸疲憊的羽翼為你披上了勇氣
放心離開我 我會記得這一刻 那些還飛翔著不可思議的夢
雨後的天空 會有絢爛的彩虹 像最初相信著我們總會找到自由
這一刻時間變成行李 越過生命悲喜陪伴著我前進
因為你讓我看清自己 面對未知的恐懼腳步更加堅定
放心離開我 我會記得這一刻 那些還飛翔著不可思議的夢
雨後的天空 會有絢爛的彩虹 像最初相信著我會找到自由
哦……只是遠行 不是逃避 道別是為延續回憶永恆的華麗
你……要照顧自己不要忘記 那些燦爛過的痕跡
放心離開我 我會記得這一刻 那些還飛翔著不可思議

